第一百三十章 惩戒御史
作品:《 诡夫临门:悍女惑君心》事发突然,那包东西里似乎是包着重物,夹杂着风声来势迅疾,
不过,沐骞和萧厉都骑马走在前边,沐骞猿臂一挥,便已经将那东西拨开,
哗啦啦一声响,包里东西散落了一地,有竟然都是些碎石子一类的,可以想象,若是这东西砸到了头上,恐怕是要头破血流的,
然后便是惨叫,沐骞已经如大鹏展翅般腾身而起,毫不费力地提起了一个躲在巷口清瘦男子掷到了马车前,
“这”透过薄薄的纱帘,母亲皱起了眉,
被摔到了地上的男子看上去三十多岁,身上穿着的是六品官服,沐骞臂力了得,这人被狠狠砸在了地上,登时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嘶嘶呼痛,待气息稍稍平复后愤然抬起了头,一眼便瞧见了坐在马车里的母亲和我,
一张清瘦到有些刻薄的脸上,就露出浓浓的嫌恶和鄙夷,
我有点儿好笑,这人我从未见过,看他年纪行事,想来与母亲也是陌生,怎么就一大包子石头扔了过来,这是恨不能叫我们去死一死的意思了,
“这位大人,我与你未曾见过,可是林家有人得罪了你,叫你在路上竟下此狠手,”母亲开口问道,她声音很是轻柔,带着一种能够安抚人心的韵味,不但路边的摊贩行人听了紧张的面上露出了舒缓之色,便是那跌在马车前的六品男,也是面色缓了缓,
不过,这也就是转瞬而逝,他捂着心口踉跄站起,指着我们的马车,气吁吁地说道:“本官,本官乃是监察御史,有闻风奏事之权,林氏,你本是永城侯之妻,出身高门,却不知三从四德,仗着家世辉煌便肆意妄行,竟敢自提和离归家,你这等不贤之人,简直给宁国公丢脸,”
他又指着沐骞跳脚:“定北侯乃是永城侯庶弟,你却不顾伦常勾引于他,竟叫他做出大殿请旨赐婚的事情,此等行为,奶水不贞,据我看来,你也不过是看着永城侯府日渐没落,而定北侯异军突起,新贵正荣,这等行径乃是不义,”
越说越是兴奋,他那清瘦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也闪动着堪称恶毒的光芒,
“林氏,林婉如,你若还有半分的廉耻之心,就该以死明志,证明你不是那等不贤不贞不义的女人,不堕了老国公的声望,”
他说的又急又快,竟然叫沐骞和萧厉两个人都来不及阻止,
沐骞听得他竟然将母亲说的如此不堪,勃然大怒,全身上下杀意释放而出,凛然之气竟将那只会耍嘴皮子的六品御史吓得腿一软,又坐在了地上,
“将军不可,”
眼见沐骞眯了眯眼睛,一手负在了身后,另一只手却如转轮一般五指翻转次序屈伸,之前的少年千钧便飞身扑了过去,拦住了沐骞,低声劝道:“此是京城,这人说的没错,他虽然嘴贱了些,但御史的确有闻风奏事的权利,您若杀了他,反倒是成全了他一个耿直清正的名声,叫他踩着咱们夫人的名声名扬千古,咱们也未免太过吃亏了,”
沐骞浓眉一挑,“哦,你说的倒是也有理,以你的意思呢,”
千钧便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分明是个俊俏的翩翩少年郎,但这一笑,叫人平白地身上一冷,
“叫我说,这位大人么,想必是官途不那么平坦的,想着踩一踩哪家子勋贵来搏一搏前程,”这少年红口白牙,笑眯眯的模样分外讨人喜欢,但嘴却是毒的很,两句话便将那御史的行径说成了私心作祟,
那御史登时便怒不可遏,一甩袖子,“一派胡言,本官一片清明之心,天地可鉴,”
“得了,您要真有那清明心,怎么就盯上了人家宁国府的人呢,还不是看着人家里只剩了纤纤弱质的孤女,由着你糟践呗,”
“胡说,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