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何为美?!
作品:《 倾天侧》琵狐醒来时,秦越正站在大鸟的头顶,盘坐着擦拭黑阙巨剑的剑身,作为习剑之人,最为爱护的便是自己手中的那柄剑,所以很自然的,秦越都会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后,进行擦拭。
这说不上习惯,倒更像是与剑具来的气质,脱不掉,拉不开,在无形之中。
“公子,我们现在到哪了?”
琵狐迈着轻盈的脚步走来,一手挡在面前,迎着强风艰难的爬了上来,视线在远方的天空之下随意的扫过后,蹲下来,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剑刃上划了划。
“这片地方没有记载,是一片无人所名的无名之地。”
望着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小手,秦越抽出手来,嫌弃的赶了赶,在琵狐愤愤的吐了吐舌头,作了个鬼脸后,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百兽州内,有一种名为异匪的流寇,其烧杀抢掠,欺男霸女,真可谓是无恶不作。”
说完,见琵狐五指握拳,拳锋轻敲在剑刃处,发出当啷的响声,似乎并没有因为秦越的话而生出任何的兴趣,旋即嘴角一弯,唬道:“若是遇上面貌不凡的女孩,说不定得抓进匪地,做个压寨夫人,再也出不去了呢。”
“?”
闻言,琵狐困惑的眨了眨狭长的大眼睛,转动着清澈的眸子,放开拳头,手肘撑在膝盖上,拖着下巴,好奇道:“公子,什么样的人才叫面貌不凡呢?”
瞧着琵狐那认真,一本正经的面容,秦越装模作样的咳嗽,又自然的转移视线,看着远方的天地看去。
“公子,什么样的人才叫面貌不凡呢?”
见秦越逃避,琵狐向前小步,双手轻放在膝盖上,泛水的眸子流转着令人妖媚的蛊惑。
摸了摸鼻子,知道这个问题已经逃离不掉,他索性将手平放在剑身上,微微沉吟。
回忆跳转,似水荡漾。
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云溪的时候,自己以颇为得意的潇洒出现,却像做了某种极坏的事情,被她怨恨。
那个时候,自己对于云溪的印象,仅是一个虽有盛容,却蛮横无理的女孩,再无它意。
如果没有天命红阶的突然介入,他们,或许并没有那么多的关系可以牵连。
现在想起来,倒也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知来由,不知情起,自己对云溪的爱意是从何时升起的呢?
望着眼前不过半米距离的秦越,以及那眼中荡漾的,她尚且未知的,名为爱意的情愫,琵狐柳眉微蹙,更加迷惑。
似乎是想到某处,他好笑的摇了摇头,五指平展,摸在剑刃的两侧,道:“所谓面貌不凡,如剑之刃侧,虽利,虽险,虽血祸,却仍叫人趋之若鹜,不忍自拔。”
“欸!?”
听到这明显不知所云,多半胡乱搪塞的回答,琵狐气呼呼的站了起来,曼妙的身姿,随着身后逐渐升起的太阳,冠上一层神圣的金光,秦越下意识的呆了下,后马上转开视线,摆手道:“你到时候就懂了,这个过程得靠自己领悟。”
“哼!”
秦越表情敷衍,手上摆手的动作更加不屑,那般不耐烦的模样,让琵狐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只能被动的接受秦越的训诫。
琵狐知道,自己虽然比秦越大上些许,但是在很多时候,对话的地位却总是秦越在占据着上位,原本琵狐性柔,也喜欢跟在他人身后的感觉,对此倒也是无所谓,但是在秦越频繁的搪塞,将自己当成小孩子的日常生活中,她很不舒服!
然而秦越并没有在意她的情绪,又忙活起了手中的伙计,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剑身,如镜般明亮。
琵狐生气,很生气,腾得一下子站起,从大鸟的头顶向着背部快步走去,闷坐了起来。
在远沙城,琵狐虽被冠有第一美人的名号,但在满是女性的地方,美人的名号可不比外处,有着受人喜爱,热烈追逐的地位,而更像是一种无端灾祸,受人嫉妒,冷言中伤。
十七年来,琵狐守在客栈,从小就受到来自她人的歧视,这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是残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