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时雕刻
作品:《 一诺岂骄矜》“哈哈……帆哥和小花都好可怜!”
周北嗣揉了揉蹲坐在门口的金蒲意的短发。
“北嗣哥,你又上微博热搜了!”金蒲意拿着手机往前递。
周北嗣关好门和金蒲意往回走:“同名同姓而已。”
“不过,这电影还挺好看的,楠哥全程都在帮我擦眼泪,”金蒲意探头看了看金镇住的屋,小声把狗粮撒完,“还说下次再也不带我看电影了。”
周北嗣看了眼金蒲意仍然泛红的眼睛,也赞成:“嗯,金爷爷估计下次也不让了。”
“肿就肿吧,又不是没肿过,”金蒲意把手插进兜里,“剧里剧外都值得。”
“你把余宇楠又气到说分手了?”
“你才分手呢!”金蒲意翻了个大白眼,“再说,小丫也没分手好吗?”
金蒲意手插口袋,继续自顾自说着:“坟前的电话还有小丫的笑,一看就知道是还有戏。”
“我当时哭得眼疼,但楠哥说小丫和他父亲争吵那段村庄长镜头里,周北嗣正在人群里跟一个小孩问路……北嗣哥,你怎么停下不走了?”
因为背对着明月站立,阴影笼罩着大半个身躯,周北嗣皱着眉,目光复杂难懂。
“他们……没分手?”
“北嗣哥,你怎么了?”金蒲意有些担忧,靠前了一步。
周北嗣又哑声问了一遍:“你是说他们没分手?”
金蒲意呆愣愣地点头,接着实话实说:“应该是没分手,看了电话来电显示还能笑出来,应该是周北嗣了。”
“而且今晚的热搜也是周北嗣嘴都肿了,是因为演员丁帆在采访里说自己嘴都亲肿了,电影里应该是剪了两人和好的片段。”
周北嗣垂着脑袋越过了金蒲意,金蒲意抬手拉住周北嗣一边的小臂:“再走要撞上了,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金蒲意见他揉着太阳穴,好心岔开了话题:“北嗣哥,听说你那些定制的盲盒打算留在店里卖了?”
周北嗣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金蒲意试探着开口:“我可好奇了,外公给你做的时候,护的可严实了!远远瞟一眼都不行!”
“里面是什么啊?你年初就跟外公说要做,听外公说他做了大半年,我刚来的时候偷偷数过,大概有二十多个。”
周北嗣跟着上了楼梯,开口:“也没什么,和你会雕的很多卡通人没什么区别。”
“不可能,外公工作间调了很多颜色,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卡通人物,给我的感觉是被一个作品分成了很多部分,可分开就没什么价值了啊?”
“先上楼,”周北嗣指了指不远处亮起来的灯,“再不走,金爷爷可就出来训你了。”
金蒲意转身往上走,压低声音道:“我真的想要一个瞧瞧,北嗣哥……”
“蒲意。”
金蒲意转身看了周北嗣一眼:“干嘛突然叫我名字?”
周北嗣停在三步台阶下,微仰头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楠哥气走?”
金蒲意做贼似的看了看亮灯的某间屋子,说话时腰不自觉弯了些:“你问这个干嘛?”
周北嗣:“和你一样,好奇。”
“也没什么,就是……”金蒲意笑了一下,带了些调笑的味道,“觉得我配不上他。”
看着周北嗣又开始蹙眉,她好笑地解释道:“很搞笑是不是?但那个时候我就是这样想的。”
“楠哥那个时候像是个被我硬囚在身边的鹰,我们之间本来就差了太多,我追不上他,他就死心眼不愿走。”
“其实简单说就是他愿意为我吃很多苦,可我不愿意。”
周北嗣:“……”
金蒲意摆了摆手,开始扎单身狗的心:“北嗣哥,你又没有喜欢的人,你不懂那种想让喜欢的人光彩恣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想法。”
金蒲意手机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立马笑得更甜,进自己卧室时,突然冒头:“北嗣哥。”
周北嗣停住脚步,回望过去:“怎么了?”
“你那盲盒给不给我啊?”
周北嗣:“不行。”
“什么不行,给就是给,不给就是不给,干脆一点好不好?”
金蒲意的手机开始振动,她扫了眼屏幕,耐心告罄,皱着眉做最后的游说:“你是了解我外公的,他做的越久就越会挑客人,你定制的你现在不要了,在店里卖还不如送给我,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要它做什么?”
金蒲意给对面回了条消息,抬头道:“送礼物啊,楠哥发小要过生日了,我刚和楠哥复合总要有点表示。”
周北嗣抓住门把手,使了些力气,他对着微暖的房间低声拒绝。
“不给。”
北嗣他自己也知道放在金老店里卖会很久都卖不出去……他哪里舍得把送给林诺的礼物让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