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陪伴
作品:《 一诺岂骄矜》周北嗣牵着石头往前走着,眼睛一直注意脚下的他,就没能注意到主干道上跟着他和石头的人。
但几次被人明目张胆的尾随之后,周北嗣就注意到了穿着家居服的某个人隔着段距离尾随他。
周北嗣牵着石头经常溜达的小路一旁是高大的杨树,一旁是低矮的灌木,杨树是区分小区主干道和小道的绿植,所以主干道和小道隔得不是很远。
站在小道里,林诺与人打电话的声音周北嗣都可以模糊听见。
“我在干嘛?你管我呢?你自己论文写不完还来管我?”
林诺捡起身前的一个易拉罐,丢到了垃圾桶里,又开始和对面说话“小然然,姐姐很忙,姐姐这会儿还要遛狗,哪有时间去陪你?”
周北嗣牵着石头,改了道,拐进了小区一片空地,林诺声音小了些。
“行了,狗和它的狗主人都跑了,我现在有时间可以去陪你了。”
接下来几天,周北嗣换了遛狗路线,石头能遇见的狗变多了,于是总有别家的狗跟着,周北嗣就又领着石头重新走了那条距离主干道很近的小路。
然后……林诺又出现了。
周北嗣作为狗主人,尽职尽责,最后也就由着林诺在主干道上陪着他。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周北嗣还是会牵着石头在小路里溜达,只是林诺不见了。
对此,周北嗣没什么反应,到了时间,还是该遛狗遛狗。
只是有一天石头不小心把门前的门垫掀开,周北嗣看见那张被塞在他家门垫下的纸条时,抬眼看了对面的门一眼。
周北嗣是在四月末又看见的林诺。
林诺黑了些,傍晚陪着他时,总是在主干道上不断唏嘘,然后就不要命一般,疯狂喷了一路的防晒喷雾。
安静遛狗的周北嗣听着听着,耳朵就开始犯疼,太阳穴的血管也跟着直突突。
林诺一改之前那一个多月的沉默,好心情的开始找周北嗣聊天。
林诺可能自己变黑了,看谁都觉得白“周北嗣,我怎么一个多月没见你,你变白了?”
周北嗣“……”
林诺开始陪着周北嗣遛狗,自己和自己聊天“我这几天白天不能再出来了,你自己遛狗吧,我得养养,要不然新买的小裙子真的要发霉了。”
周北嗣牵着石头,继续往前。
快到夏天了,天一黑,大片绿植就容易招蚊虫,林诺变黑了,血还是甜的。
林诺顺着主干道走着走着,就不停拍着自己,走了一会儿,她受不了了,就拖着长音撒娇“周北嗣,今天就到这吧,我要被咬死了。”
周北嗣看了林诺一眼,没理,牵着石头往空地走。
林诺在身后恼怒地喊“我明天真不来了”
周北嗣脚都没顿,步子反而迈得更大。
周北嗣第二天一早牵着石头出门,真没见到林诺,上完班回来,做完饭,牵着石头下楼,还是没碰见林诺。
看来林诺是真的要待在家里养身体,不打算陪着周北嗣遛狗了。
周北嗣带着石头逛完小区,安顿好石头,开始看新闻联播,洗澡,看书,等十一点睡觉的闹钟响。
闹钟还没响,他家门铃响了。
周北嗣坐在沙发上等了几秒,合上书,去开门。
不出意外,门外站着林诺。
林诺露着八颗小白牙打招呼“晚上好啊,周北嗣。”
周北嗣低着头看了一眼别着他家门的脚,抬眼看着身前的林诺。
林诺收了小白牙,眼神很认真严肃,她伸出手道“周北嗣,二十六岁的林诺要走了,你能跟她说句生日快乐吗?”
周北嗣垂眼看着她手里装着水的小瓶子。
林诺双手合十,阖眼嘀咕“这是松石泉水,我只偷带了这一点回来,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周北嗣时隔很长时间,终于开口了“林诺,生日快乐。”
林诺像是松了口气,她委屈地抱怨道“你终于跟我说话了。”
周北嗣捏着门把手,看着林诺的脚,道“脚拿开。”
林诺没挪脚,还在外面抓住了门把手,死皮赖脸地要求“你今天去了超市,我想开恩临幸你家冰箱。”
门内的闹钟响了,周北嗣手上用力,道“十一点了,我要睡觉了。”
林诺立马伸出另一只手抓着门,像个讨价的无赖“最后一个问题,你看没看见你家门垫下的纸条?”
等闹钟响完,周北嗣才说道“看见了。”
林诺立马收回扒着周北嗣家门的手和脚,在走廊里笑眯眯道“晚安,周北嗣。”
诺诺是皮相表面浪漫
北嗣是骨子内里浪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