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见状，眼中含着泪水，说道：“其实不需要上问心台，我撒谎了。”

苏莺婼听着她的话，还以为她要自认清白了，谁知就听见了她接下来的一句。

华裳将脸上的泪水擦掉，说道：“当初……有件事想必沐白跟玉莹上神都知道吧？”

花卿月跟沐白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想起她说的是什么事情。

“有一次阿琛同我都喝醉了，不小心……小心夺了我的身子，那一晚我跟鬼帝都在一个屋子里，想必玉莹上神你还记得吧？”

华裳说完，在司空凛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撩起了自己的衣袖，将自己左手手臂露了出来，白皙的手臂上，少了个东西。

比如说守宫砂。

司空凛宸脸色一沉，说道：“你又在瞎扯什么？！”

闻言，华裳满眼带泪的看着他，声音哽咽的说道：“我胡说？对！我胡说什么啊？！你是鬼帝我是上神，当初的事情确实有很多人不知道，但是那晚你做了什么……你理当清清楚楚！”

闻言，司空凛宸顿时慌了一下，扭头看着苏莺婼那平淡的模样，说道：“莺婼本尊没有！”

苏莺婼看着华裳的手臂，扭头看着司空凛宸，眼底带着几分失落。

司空凛宸见状，眉头皱了皱，说道：“莺婼……你说你信本尊的……”

苏莺婼将头扭过去，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一瞬间，那些原本站过来的神官，又重新站回了华裳的那边。

“鬼帝陛下，做事得负责啊……”

“华裳上神既然都将这种事情说出来了，鬼帝您在反驳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