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在她身上，又有什么？当时，他打算赌这一把的时候，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慕临寒，我说的，不是这个。”慕临寒既然好打赌，便是做了十足的心里准备了。这一刀，除了让他心里有些挫败以外，其他的，其实对他无法造成任何影响。“我说的，是你明明知道，我很脏，还这样对我……着迷。你睡我的时候，是不是还津津有味呢？可是，你知道的，我很脏。”

夏宁惜笃定的语气，让慕临寒狠狠地皱起了眉。

“什么意思？”慕临寒之前，没有留过一个活口，事后夏宁惜也从来没提过……他以为，不是过去了么？夏宁惜……知道了？！

“那一次，林宇轩。”慕临寒瞒着她，瞒的很辛苦。可是，她知道的。她其实没有被玷污，但是外人看到的，慕临寒看到的，却不是这样。而她……也不打算说出去了。

“慕临寒，你心里，就真的不介意吗？”

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夏宁惜也格外唾弃自己了。不表现出来，不代表就是不介意，不在乎，不说，不代表就是真的遗忘了。

“慕临寒，其实，我知道。”

她知道什么，慕临寒知道。

“这样的我，你非要死皮赖脸的留在身边，有什么意义呢？你真的，心里就没有别的想法吗？我都觉得自己自己格外脏污！我脏了……”

夏宁惜的眼神里有光，仿佛两簇小火苗，灼热，滚烫，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脏了？！慕临寒从来不觉得夏宁惜脏了。然而“脏”这个字，却还是狠狠的戳中了慕临寒的心窝子。

那么他呢？他也脏啊……难道，就该去死吗？！

那张脸楚楚可怜，却强自倔强，那张唇……慕临寒也不想说什么了，直接一把坐起来，一把将夏宁惜拉了下来，倒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还在隐隐的挣扎，慕临寒却不管不顾将女人狠狠的压制，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不也是不管不顾么？

在那张唇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慕临寒却是动作极为迅速，直接覆盖上去了，擒住这张甜美让他臆想过无数次的唇，比现在做什么都好。

这张嘴真是讨厌，他讨厌什么，她就说什么。他忌讳什么，夏宁惜就专门挑什么说……这个女人，压根就是上天派来坑他的！

可是，他真的不介意吗？夏宁惜说的那些，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慕临寒不敢说，但是，却在自己心里还有跟刺的时候，死死的隐瞒着夏宁惜……

比起自己难受，他更不想让夏宁惜同他一块难受。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就不是浅浅喜欢了啊。

终于，在夏宁惜差一点被亲的窒息而死的时候，慕临寒放开了怀里女人。看着夏宁惜坨红的双颊，还有满目的愤恨，慕临寒笑了。这是他的杰作，刚才那些坏心情也随之一扫而空了。

他最近，笑得好像有些频繁。无意的，刻意的，愉悦的，沧桑悲凉的，但是，也只有和她在一块，才是真正的。

“夏宁惜，你明白了吗？下次再说什么脏不脏的，说一次，我亲一次。你脏，我陪你一起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