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满满都是爱
作品:《 重生之娇妻撩人》“我呢,你可曾想过我?”
蒋诚铭一双黑眸紧紧盯着沈宜林,那颗心已碎裂成片。
她怎么会没想过蒋诚铭,她不甘心,蒋诚铭可是她看上的男人,她也不想就这样死了,可。。。。。。
沈宜林不禁沉默的低下了头,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不停的往下滴落,却又在蒋诚铭的花衬衣上留下一片泪痕,消失不见,“你。。。。。。我走了你岂不更好这样就不会有人缠着你惹你心烦了。。。。。。到时你可以找一个合适的女人。。。。。。门当户对也。。。。。。可,我会祝福你们的。。。。。。”
说着,沈宜林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一番话,将自己喜欢的男人拱手相让,沈宜林的心如同钝刀割肉似的,难受极了。
“呵,”蒋诚铭冷笑一声,眸光冰冷极了,一双手不禁暗暗用力,“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大方,你会祝福我,老子需要你祝福什么?”
沈宜林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痛并没有出声,此时的她心上的痛远远胜过皮肉的痛,抹去眼泪委屈到不行,“如果你不接受。。。。。。我的祝福,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蒋诚铭看着沈宜林红着眼睛红着鼻子的模样,怒急气急,竟是笑了出来,明明就是舍不得偏要装着不在乎,“敢来撩了老子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老子都没有放手你敢松开试试,不就是一点小病,要死老子陪你一起。。。。。。”
说着,蒋诚铭禁锢住沈宜林拉开她捂住唇的手,不让沈宜林逃脱,不准她逃开,他就是要与她在一起,就是传染病他也不怕。
蒋诚铭的唇落在沈宜林的嘴上,呼吸相融,呼吸道会传染病毒的呀。
沈宜林吓得不轻,眼睛都睁圆了,不敢置信的盯着蒋诚铭,停滞了片刻,瞬间疯狂抗拒起来。
疯魔了,蒋诚铭是疯了吗?
她患了传染病啊!
“唔。。。。。蒋。。。。。。诚铭,你放开。。。。。。松开我。。。。。。你想死了。。。。。”
抗议的声音拒绝的动作统统被蒋诚铭压下,蒋诚铭不但不松手反而想要撬开沈宜林的牙齿,沈宜林紧咬住唇不松,蒋诚铭诱不开,手指放在沈宜林的细腰上掐了一下,沈宜林低呼而出。
蒋诚铭趁机滑入,既然生病那就一起生病好了。
沈宜林害怕极了,蒋诚铭一点也不在乎他会被自己传染,可正是因为蒋诚铭这义无反顾的举动,沈宜林更加痛恨自己,流着眼泪一拳一拳的捶打着蒋诚铭魁梧的身躯,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这样?
沈宜林还在挣扎,蒋诚铭吻得更加用力。。。。。。
这个吻历经了很长的时间,沈宜林真是痛苦极了。
她躲不掉、推不开蒋诚铭,明知道蒋诚铭不要命的动作会传染疾病,可她除了哭其他的事根本做不了。
蒋诚铭疯了,他疯了。
他可曾想过吻她的后果,他还有蒋家一大家子的人,还有身后千千万万需要他守护的人民,还有他作为军人的职责。。。。。。
沈宜林特别伤心特别难过,她“哇”的一声哭出声来,眼泪流得更猛了。
而扶着沈宜林细腰的蒋诚铭却是心情不错,带笑的看着沈宜林,“这样便好了,如此你就不会推开我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沈宜林怒急,心跳不规则脾气大了力气也大了,逮着蒋诚铭又踢又打,散乱的头发跟疯婆子似的,“混蛋,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告诉我你要保卫国家,你这样怎么办,你的家人又该怎么办?”
蒋诚铭握着沈宜林的手压在胸膛,特别心疼的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好了,哭得这么难看,瞧我根本就没有一点事嘛,是想哭得老子心疼死吗?”
“滚,我没心思和你开玩笑!”
“谁与你开玩笑了,老子看着你哭真的心痛,不信,你摸摸,”说着蒋诚铭拉着沈宜林的手放在左心房上,“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卫国家,再说没有我还有别的人守卫疆土,至于我的家人。。。。。。他们会过得很好。。。。。。”
蒋家,那里早就不是家的味道了。
“啊。。。。。。”沈宜林哭得更厉害了,趴在蒋诚铭的胸膛上,这一刻她真的什么也不去想了,只想紧紧抱住这个为了她连死都不怕的男子。
想起上一世的孤独无依,现在的沈宜林特别幸福高兴。
高兴得眼泪簌簌下落,如果一个男人连死都不怕都要与她在一起,是不是证明眼前这个男子真的爱她?
“好了,再哭我看得长水灾了,现在你应该保持体力,虽然目前你还没有退烧,可并不能确认你就感染了,不到最后不准放弃。”
沈宜林红着眼睛看着蒋诚铭点了点头。
“蒋诚铭。。。。。。”
“嗯,我在。”
“如果我真感染病毒死了,而你没有染上病,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你。。。。。。”
沈宜林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小嘴又被蒋诚铭堵住,“别说这些话,我不爱听。”
她看着蒋诚铭紧张的神情忽然心情好了不少,主动在蒋诚铭的脸上留下一个吻,“我想说,如果我没有患病没有死,那么我们回蓉城就去领证,好不好?”
领证?
蒋诚铭听着沈宜林所说,愣了很久,像似根本没想到沈宜林会说这话。
她这是在想他求婚?
见蒋诚铭迟迟没有表达,沈宜林的脸一沉,不悦的道,“你不同意就算了。。。。。。”
“哈哈。。。。。。林林,你想清楚了?”
沈宜林,“。。。。。。”
“再清楚不过,倒是你同意不同意啊?”
忽然,蒋诚铭一下搂着沈宜林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转了起来,他太高兴了,天知道听着沈宜林说这话的时候蒋诚铭有多开心,心就像抹了蜜似的甜到了极致。
“放心吧,林林,我们都不会死,我们会结婚,会生一堆孩子。。。。。。还有一堆孙子。。。。。。”
沈宜林,“。。。。。。”
蒋诚铭的想法还真特别,他们都还没有结婚,他就想到了孩子。。。。。。孙子。。。。。
纵使沈宜林脸皮再厚可也被蒋诚铭撩得霞光满面。
头还是很晕沉,沈宜林靠在蒋诚铭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原本身体就十分虚弱,又与蒋诚铭折腾一阵,沉睡后病情都展现了出来,体温依旧是四十一度没有一点退烧的痕迹,蒋诚铭很担心沈宜林,可又不能将她带出卫生院担忧传染给别的人,于是只能让副教官去县城里找专家,张兴这个实习医生蒋诚铭并不太相信他的医术。
沈宜林昏迷期间,蒋诚铭都守在她的身边,用着最原始的办法,用温热毛巾一遍又一遍替沈宜林降温,一忙就是一个晚上。
沈宜林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多数都在睡觉,只是她能感觉到凉凉的,有人一直帮她擦拭着身体,那股燥热退去变得清凉很是舒服。
一盆又一盆的凉水倒去,好在天亮的时候,沈宜林的体温降了下去,脸上虽然还有一些红点可比起蒋诚铭进屋看见沈宜林时已经好了一些,这让蒋诚铭微微松了一口气。
副教官是前一天晚上出发第二天早晨四点就回到卫生院,受了一阵气,县城医院里一听说小镇里有人患了传染病都不敢来救人,生怕会被传染。
蒋诚铭听着副教官所说脸色一片铁青,他真想到县医院抓一个医生来给沈宜林治病,实际是他真打算这么干。
就在蒋诚铭即将出门时,沈宜林醒了过来,脑袋里还是有些晕沉,眼睛一片酸痛,不由得伸手去揉眼睛。
蒋诚铭看见沈宜林难受的模样,一颗心紧紧揪住,用温水打湿了毛巾敷在沈宜林的眼睛上,一股好闻的专属茉莉花肥皂味涌入鼻息,沈宜林闻到蒋诚铭的味儿,心里一片安静,待眼睛的肿痛消失,沈宜林拿下了毛巾,顿时她就望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只是蒋诚铭的脸色十分不好看。
想到昨晚感觉到的那双手,想必是蒋诚铭照顾了她一整晚,此时那双眼眸里涌现一些些红血丝,感动之余沈宜林又很心疼。
“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