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石窟一路向下，青年李贺很快就杀到了暗夜宫的总殿。

这一路走来，他看到了演武场，看到了睡觉的石窟，看到了兵器库，……，这整个暗夜宫，就像是一个占地极广的军事基地。

扫视着眼前这个空荡荡的总殿，又暼了一眼一旁还未冷却的香茗，李贺的眉头皱了一下。

从洞口一路下来，他只杀了一个左护法，按理说，有左护法便有右护法，可直到现在，他连右护法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沉思片刻，他开始踩着血泊在死寂的暗夜宫内搜查，最后，他的脚步在一块巨石下停了下来。

巨石下，有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池，看这情况，这里应该是暗夜宫众人生活取水的地方。

此刻，在这水池的旁边，李贺看到了一滩水渍，而那水池，余波未平。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李贺冷声自语，说着，他一头扎进了水池中。

几分钟后，在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许敬宗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想杀我，你还嫩了点！”

许敬宗狞笑，在将一瓶绿色液体倒入水池中之后，他施展轻功翩然离去。

…

临近天明之际，全身湿透的李贺回到了天师府，脸色难看的将暗夜宫中发生的一切告知了袁天罡。

“右护法……”

袁天罡轻捻着袖子，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阁主，常山王府的那个许敬宗是暗夜宫的右护法？”刘长卿皱眉道。

“嗯！”

袁天罡点头，心里却是知道，许敬宗除了暗夜宫右护法这个身份外，在那什么四季楼中他应该还有一个身份。

吴王李恪的师傅是冬至？以他的实力，他在四季楼又是什么？

两人明里暗里已是交锋数次，但许敬宗狡猾得很，几次他都让许敬宗给逃了。

有的时候，他也搞不清楚这许敬宗到底忠于谁！

最初，他见许敬宗为了帮助吴王李恪达成目的，不惜在常山王府潜伏多年，以为许敬宗是忠于吴王李恪。

可就在昨晚，当在面对生与死选择的时候，许敬宗又能够轻易的抛弃整个暗夜宫的成员，从容退去。

所以，他否认了许敬宗忠于吴王李恪的想法。

许敬宗忠于四季楼吗？思索良久后，袁天罡的答案是否定的。

许敬宗只忠于他自己，他没有信仰，没有底线，为了自己，他可以抛弃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