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雀点头答应。

“还有，梨花枝上空落落的，不如再绣一个雀儿。”

这次罗雀的头垂的更低了，正想着拒绝，却被古九抢先道，“罗雀，这一别可能是最后一面。”

古九神色染上哀戚，罗雀心中一动。

一语成谶！

罗雀终于点头答应，害羞道，“九爷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只可惜，他平安回来了，她却天涯海角无处寻了。

古九不知道他能否平静的面对谢止水，虽然心里不愿承认她是幕后主使，可事实摆在眼前，他真的难以抉择。

想来，最痛苦的莫过于王爷了吧。一面是他的手足兄弟，一面是他深爱的女人，两头皆难以舍弃，他夹在其中煎熬不得解脱。

正出神着，床上的秦墨染低声呓语，显然快要醒过来了。

古九驱走心中烦忧，快步上前查看。在他人中处轻轻施了一针。

很快，秦墨染悠悠转醒，微微睁开了眼眸。

“王爷！”古九喜出望外。

秦墨染挣扎着要坐起，只觉一动，浑身冰冷犹如锥心刺骨，他不禁蹙眉。

“王爷，别动。”古九把他按住，“寒气还未彻底祛除，乱动只会让真气逆流，疼痛难忍。”

秦墨染颔首，重新躺下，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

“王爷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真气外泄？”古九着急的想要了解事情的经过。

“嗯……出了一些意外。”秦墨染支吾道。

古九没好气的看了他的主子一眼，“这个意外是怀宛吧。”

秦墨染被直言心事，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古九。

“您不说，属下也猜的到。只是，您体内的寒气不能彻底拔除，只怕是会留下病根。每年的冬天，日子都会很难捱。”古九幽幽叹息。

“本王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冻死。”秦墨染颇有些心虚，“明知她不该救，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至于这些病痛，就当作是我救她的惩罚吧。”

古九重重叹气，也未多说什么。换作是他，都未必能对怀宛痛下杀手，更何况是王爷呢？

知他内心煎熬，古九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古九，消息传给瑾珩没？”秦墨染忽然道。

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古九告诉秦瑾珩，皇上想要对千羽门下手。

“传过去了。花晓月已经传信到了千羽门，准备将计就计。”

“花晓月还在京城？”

“她现在有事，一时脱不开身。等门里准备就绪，她再回去。如果现在回去，只怕会打草惊蛇。”

秦墨染颔首，“传消息出去，本王夜夜留宿倚香阁。如果本王受伤被秦岭风知道，不免会有所怀疑。”

“是。”古九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