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的调侃。”

白卿如生气，吩咐护卫：“抓这只鸭妖拔毛，做成酸笋鸭汤。”

护卫：“大王，鸭妖太老了不好吃。”

屋里的人也听到声音，“对对，我太老了，不好吃。”

白卿如扬手招呼他过来，对方客客气气道歉，“大王，对不起。”

“谁是大王，不是不是，反正我要揪你头发，”说完真就揪了他几根头发，“要是再说我……大王不好，就拔光，让你变秃。”

对方连忙道歉，“不敢不敢。”

白卿如气哼哼地走了。

剩下那男子挠挠头，大王沙雕不沙雕，传言不清楚，很宽容倒是真的。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街上熙熙攘攘，开铺的开铺，摆摊的摆摊，讲价、吆喝，不绝于耳，好生热闹。

不远处，一名男子正在给身边的女伴买首饰，看样子应该是夫妻。

他们看过来，“大王”捂嘴，“大公子，二小姐！”

白卿如亦扬手回应，走上前与他说话。

白卿如在不远处压低声音与如苏等人八卦：“你们知道不？这个是礼部的侍郎，他的妻子，就是现在这个，当时被父母逼嫁，跟情郎跑了，

没想到情郎是个赌徒，早就家徒四壁，欠一屁股债，骗了她的钱还不够，还绑架了她要求赎金，

然后她父母给了赎金，捕快也抓到了情郎，处决了，她让家族蒙羞，就被送到很远的这里，当没这个女儿了，

侍郎父母得知经过，坚决不让侍郎娶，但如果他不娶，女孩子无处可去，回家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侍郎力排众议娶了她，

一直平和相处至今，没有感情，互相尊重也好，等到侍郎有了喜欢的人，又或者她有了喜欢的人，就会和离。”

云如苏讶异，她一直以为妖界会很平等，没想到也会有这种看重等级的事情。

陆又樱问：“很常见吗？”

“不常见，不过毕竟也是一路传承下来，包括祖训什么，越是大户人家反而越看重这些。”

白绾卿指了前边拥吻的情侣，“看，不也很开明吗？”

白卿如察觉到了，迅速捂住白绾卿眼睛，“小朋友不能看。”

“哥，我三千岁了。”

“不管。”

“行吧。”

良久，白卿如才放开，买了一块方糕给她，“不能多问。”

白绾卿默默吃方糕。

云如苏望着街上的青楼，路边被丈夫骂的女子，说来还是冥界好，起码大家都很随和。

高官位如丞相，若迷路遇见了，也可以为你指路，要是差不多顺路，还可以带着去。

入夜，众人回到王宫，用过晚饭，玄启花在院子教如苏练剑，一板一眼地教。

云如苏学得很认真，不喊累。

“将来，”玄启花说，“你遇到一个强大的对手，有机会杀死他就赶紧下手，千万不要想着不能让他死得那么容易，错过良机，

饱受折磨死，也是死，不要试图套话，直接弄死，什么话都不重要，你安全最重要。”

云如苏认真记住这段话。

屋内，温若愚和白卿如正喝青梅酒，一会，白卿如严肃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嗯，孟姑娘先前给错白止药，有一段时间萎靡，还脱毛。”

白卿如看了看他，不像说谎，答：“他啊，脱就脱了，一只猫也没什么人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