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能毒能医不能打
作品:《 月下离人花弄影》一路上,花弄影跟赵大哥已经数不清遇到了多少次的黑衣人袭击。
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下手狠辣。
她身上挂了不少的彩,但是她不敢喊疼,这么多人在等她,她要快!
赵大哥脚踩在最后一个气绝的黑衣人身上,将手中的剑毫不留情的拔了出来。
花弄影双腿一软,差点摔了下去,赵大哥一惊,一旋身接住了她。
“楼主!”
花弄影脸色苍白,浑身有些虚弱,她强咬着牙,挣扎着起身。
道:“快走吧。”
两人翻身上马,花弄影神色有些痛苦的弯着腰,半俯身地往前靠着。
“楼主。”赵大哥语中有犹豫,想让她同乘一匹,怕她晕了一会摔下马受伤。
花弄影微微挣扎了几下,硬是坐了起来,淡淡道:“没事,快走吧。”
赵大哥也不啰嗦,两人腿一夹,马儿疾驰而出,将那些远远甩在身后。
今晚再过一晚,明日便可抵达暗漠,又是一个未知数。
为了安全,赵大哥找了一个山洞,又铺了许多草,山洞很暗,很潮湿,还滴着水,耳朵听着水声,一下一下滴着。
赵大哥依旧包揽了拾柴的工作,生起了火堆,洞内瞬间明亮了起来。
花弄影很累,她躺在草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赵大哥上前,半蹲着,看着她的睡颜,犹豫了很久,才缓缓伸出手,覆在她额上,她的额间有些滚烫,赵大哥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枚黑色的小药丸,喂了她,又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
他又转身出去,片刻后折了回来,手中多了一个鼓鼓的水囊。
花弄影依旧躺在草上,一动不动,半边脸峰隐入黑暗中,这样的她不禁带着几分柔弱的美,许真的是累极了,头发着烫,都不呓一声。
他看着她的手,连伤口都没有好好包扎,伤口总是结好了痂又破,结好了痂又破,这几日的颠沛,让两人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一日要应付好几波的黑衣人。
赵大哥将她手中受伤的伤口重新清理了一遍,撒上金创药,又撕了自己的衣角,将它重新缠好。
待所有的一切做好时,他又去添了柴,这才抱着剑,守在洞口假寐。
洛城花满楼。
柳娘的房间里摆了许多红色的布料,物件,喜字,处处一派红红火火。
冬月有些担心,“柳娘,这事儿,真不用传信告知楼主吗?”
柳娘坐在铜镜前,拿着珠钗在自己头上比了比,听着她的话,她回道:“现在还是不是时候,晚些吧,现在楼主的处境还很危险,我们不能贸然联系,万一这个关头上露了马脚,就害了楼主了。”
冬月颔首,也是,现在的人还在满世界的找楼主的下落。
柳娘拿着大红色的唇纸,浅浅一抿,嘴唇娇艳欲滴。
春月上前一看,不由得夸赞道:“如此一看,果真十足的新娘子模样,真美!”
柳娘嗔了她一眼,“再拿我做玩笑,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春月往后一蹦,丝毫不怕,笑着道:“你撕了我的嘴,我怎么给你道喜啊?”
柳娘瞧着铜镜上那张笑脸,不同她打闹,只精心地试着妆,她要在大喜那日,让她的将军看到她最美的一面。
想到此,柳娘嘴唇又荡起了笑意。
若是楼主,怜儿她们在就好了,她们定会高兴的不得了的。
南境,今日太阳正好。
汨罗斜斜靠在一旁看着正忙着晒草药的乐鹊她本来想上前帮忙的,但他嫌她碍手碍脚,怕她把毒药和解药掺在了一起,汨罗觉着委屈,谁让他教她配的都是毒药,从来没有教过她救人的药。
乐鹊一身白衣,袖子微挽到手臂处,立在阳光下,唇角微抿,手中一下不停,神情认真。
人的魅力在于做认真的事,乐鹊的最大魅力就是现在的时刻汨罗看的有些痴了。
乐鹊将最后一株药草翻了身,站直了身子,微微仰头,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余光扫见汨罗,那模样像是入定了一般,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捉弄。
指尖滑落一枚小丸子,手指一弹,直扑她的脑门,若是换了以往,这等雕虫小技她根本连眼都不用抬。
“哎呀。”汨罗娇嗔一声,接住了那枚刚刚打在她脑门的小丸。
她手摸着额头,手掌张开,一颗赤红色的小药丸静静躺在她手心上,随即反应过来,是乐鹊。
汨罗眉眼挑挑,咬牙道:“乐鹊!”
乐鹊:“注意称呼,乖,叫我鹊哥哥。”
汨罗气在心头,要她叫他哥哥,下辈子吧!
乐鹊见她气的跳脚,不免觉得她这幅模样才有些姑娘家的娇俏,“小汨罗,你没别的事做吗?”2020xs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