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块核心汇集的灵气，只会每隔十年都会向修炼界释放一次。

至于各大宗门有多少灵气，就看在武道会试炼中取得多少灵气了。剩余的修炼界的散修们，都是靠剩下泄露的那一点灵气修炼。

然而这块核心的寿命其实也是有限的，当核心破碎，破碎核心的人可以得到极大的好处，但是从此整个星球的灵气就会散在世间各处。

所有的普通人和修炼界的人会被迫同处一地，依照修炼界现在的样子，矛盾必不可少。对一些人来说，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摆在陈树面前的选择，就和当年陈肖面对的一模一样。

要么消耗自己修为，替核心做一个维护，让它能够继续运转。

要么打碎核心，获得大量灵气，让世间生灵涂炭。

“我不知道陈肖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替修炼界维护核心。”陈树叹息道。

赤灵回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就更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就算是维修了核心，修炼界的人可一点都不领情。反手就趁着衰落期把人给弄死了。”

陈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陈肖也不是为了修炼界维护的核心，修炼界是不是感谢他，他应该也不在乎吧。”

“那你呢？你现在怎么选？”，赤灵追问道，“损人利己还是损己利人？”

陈树撇了赤灵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把手直接放在了令牌上。

“玩家，系统建议你选择打破核心，核心内的能量足够让系统和玩家同时升高好几个等级。”，系统突然联系道。

然而，陈树已经做好了选择。

“为什么一定要做选择题？”，陈树笑着说道，“我更喜欢做问答题，因为答案应该由我自己来书写！”

说完，陈树手上内力流过，控制住了整面令牌里巨大的灵力流。

然后指挥着灵力流向核心外壳的裂缝处冲撞。

咔咔咔！

不过一瞬，核心上已经布满了裂纹。

“你果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赤灵叹了口气。

不知怎么的，明明知道重来一次的陈树，毫无疑问会选择另外一条路，但它的心里就是不是滋味。

突然它瞪大了双眼，身上的羽毛全部乍立起来。

“这……不会吧！”

陈树挥了挥手，退离了核心。

那核心早就已经处在分崩离析的边缘，之所以还没有崩塌，不过是因为之前陈肖打了一个补丁。

学过化学的都知道，这个世界的普遍真理就是：

能量越高，形态就会越不稳定。

陈树的内力只是轻轻一推，就如同推动了多米诺骨牌一样，动一处而牵全身。

“你不去吸收能量吗？”，赤灵问道。

“不了。”，陈树摇摇头，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核心不断解体时发出的刺眼白光，“就让这些能量，给普通人多带来一些修炼者吧。”

赤灵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陈树，“你比陈肖还疯！你可是得罪了整个修炼界，还不增加一点修为？拿你现在筑基的水平出去，一人一口吐沫都会把你给淹死了吧。”

陈树笑了笑，“就算我死了，还有成千上万的普通人。当特权不只掌握在少人的手上，变革就要开始了。”

随着核心碎裂，核心内聚集的庞大灵气涌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