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阿波罗。

“你怎么不和你的主人走？是他创造了你，这点在你的程序之中应该明白。”

阿波罗的眼睛缓缓转动，纯金色的眼睛闪耀着光辉，他看着陈树，“他只是启动了我曾经的记忆，修改了一部分内部程序，我的最高指令权限还是在你这里。”

陈树敏锐地发现阿波罗语气中的不对，“你的意思是说，从最开始你就是阿波罗，而不是赫尔墨斯，他……保留了你作为阿波罗的记忆？”

想到赫尔墨斯的记忆，陈树的心中一沉，他没有想到赫尔墨斯还会有离开自己的一天，对于赫尔墨斯的记忆也没有备份过，赫尔墨斯的消失是永久的。

“当初他对我下了和平的指令，因为我推理出了错误的结果，他将我的一切都销毁了，直到现在，他才重新让我苏醒，我得到的指令是保护你，还有摧毁。”

阿波罗平静的叙述，虽然是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但或许是因为知道这个人工智能曾经有过思考的记忆，阿波罗在陈树的眼中比起赫尔墨斯多了几分灵动。

“所以，从开始他交给我程序资料，就是为了让你复活，来对付组织。”陈树断言道。

阿波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树阻止，打发阿波罗回到电脑中休息，虽然阿波罗并不需要休息。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陈树没有隐瞒陈宏哲，在陈宏哲的询问下，他娓娓道来。

“如今看来我之前的打算要白费了。”陈宏哲叹了口气，“本来我是想你在燕京的企业已经被放弃，我们就出国发展，现在看来，如果不把那个纠缠你的组织解决掉，就算出国也是没有用的。”

陈树心中一动，他没有想到陈宏哲时时刻刻都在关心着自己的动向，陈宏哲年轻时候人脉非常的广，甚至于神秘的齐景，也是因为欠了陈宏哲的人情，才来他身边保护他。

“您不用操心这些了，我和这个组织交锋已久，放弃是不可能的，我们两个之间，只能存在一个。”

陈树苦笑，如果不是不得已，谁又愿意惹上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

陈宏哲点头，看着陈树的目光隐含欣慰，他的儿子长大了，成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还有一件事情……”

看着父亲纠结的目光，陈树笑了笑，“是不是上次酒社的事？虽然我不大高兴您参加这个，但如果您高兴的话，注意一下身体健康就好。”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陈宏哲无奈。

陈树突然想起赵蓝雪通红的眼眶，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他一直避免提及的。

“小树，你实话和我说，你是怎么看蓝雪的？”陈宏哲拉着陈树在沙发旁坐下，摆出了一副要谈心的姿态。

陈树感到浑身都不自在，“蓝雪是我的妹妹，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这段感情能保持这么长时间很难得，我也很珍视她。”

“只有这些？”

陈宏哲调笑着看陈树，赵蓝雪那小丫头对陈树是什么心思，陈宏哲心里明白的很，他只是拿不准，陈树是什么想法。

赵蓝雪陪在陈宏哲身边的这段时间里，陈宏哲没有看到赵蓝雪有什么异性朋友，他担心自己儿子会平白耽误了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