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门口有人高呼。

一听那声音，就是红毛。

这大清早的，他来干嘛？

牛芒擦了眼泪，顶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出去，拿起扫帚就要赶人。

“你……你说谁死了？牛姐，出什么事了吗？”

可是红毛却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好像没看到她手中握着的扫帚。

“没事。”

算了，他肯定也没恶意。

“那你哭那么惨？”

红毛不放心。

他来这儿快半小时了，牛姐一直在哭，而且声音贼大，隔了几道门他都听的清楚。

“做了个噩梦。”

牛芒淡淡道。

“噩梦？牛姐，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一个噩梦吓成这样？”

“找我什么事吗？”

牛芒没办法跟他说下去，打断了他。

红毛怔愣两秒。

“其实……也没什么，我……我路过的。”

“是不是婉儿要见我？”

路过？你红毛是那么闲的人吗？

“我去告诉她，你今天不舒服，改日吧。”

红毛赶忙道。

他也不是毫无人性的，毕竟牛姐看上去，好像快崩溃了。

“等着。”

正好，她也想去见见她。

牛芒花了三两分钟换好衣服，出了古铜巷。

往日走在这小道上，她还觉得享受，和外边的喧闹不同，这里幽静许多。

可现在……竟无端的有股寒气。

“牛姐，要不……你还是回家休息吧。”

红毛一脸不放心。

看到她这身穿着，就知道她一定是出事了。

牛姐穿的跟街边老婆子一样，这样出去，十分毁形象。

“少罗嗦。”

今天，她还非要去见婉儿。

红毛暗叹口气，摇摇头。

这人真是奇怪，平时他是哭着喊着求着牛姐去见婉儿，她不乐意，今天他求着她别去，她反而坚持。

难道以后都要反着来吗？

白婉儿今天转性了，牛芒见到她时，她穿着白色蕾丝裙，化了淡妆，又长又黑的发披在身后，像个端庄的小姐。

这身打扮，非常现代化，弄的牛芒还有些不适应，竟有种古代人扮演现代人的感觉。

“我决定听你的建议，出院看看外面的世界，你……愿意收留我吗？”

她直接上手拉住她，问道。

“出院？”

牛芒被问的迷茫了。

她不是不被允许出院的吗？上次出去，还被抓回来了。

而且她也说过，这里更适合她。

“是啊，我和院长谈过了，他说的我病情稳定，可以出院适应一下社会，如果效果不错，以后只需要定期回来复查即可，我想来想去，不想回去，想去你那儿，可以吗？”

她拉着牛芒的手，一脸期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