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师妹，你真的没有死！”段凌霄犹如失而复得一般，愈发激动。

她用尽力气挣扎，但段凌霄搂在腰间的手太过用力，让她难以挣脱。

逐渐沉下脸，卓慕歌也不挣扎了，口吻冷冽，“放开。”

在激动中的段凌霄一时未曾察觉出她的抵触，下意识吐出不字，但话刚到嘴巴，就被卓慕歌用针刺在了手臂痛穴上。

“嘶。”

痛感令段凌霄松开了手，捂着手臂后退了一步。

卓慕歌拍了拍皱乱衣衫，面色不佳，比起段凌霄她更想见到卓寻欢。

期待破灭，她又下意识觉得段凌霄是用暗号确定她的身份，遂冷着脸不快要回去。

刚抬步，段凌霄拉住了她的手，急切阻拦，“师妹！等等！”

卓慕歌甩开他的手，回头督见他凝重着急的神色，拧眉一问，“那张纸条的目的，只是为了试探我？”

“不仅仅是，除此之外，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段凌霄连忙摇头，炽热温柔从鹰眸中浮现，知道她不喜被人触碰，忍下了想要抱着她一解相思的冲动。

“什么事？”卓慕歌疑惑问道，扫过他温柔眼神，她皱了皱眉。

段凌霄垂下鹰眸，声音渐低，“师父下山了。”

师父……竟然出了云梦山月？卓慕歌怔愣住了，隐隐有些不可思议。

在她呆滞之时，段凌霄抿了抿薄唇，神态既恼恨又无力，“玉琳师妹知道了你的身份，还告诉了师父，此次下山，是为寻你而来。”

从呆滞中恢复过来，闻言，卓慕歌倒无惧怕或是震惊，垂眸时稍有失落罢了。

师父从未下过山，从她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见师父下过山，难得下山一回，竟是为了杀她。

眸光暗淡，对于听到将她从小养育到大如师如父的人，要亲手杀了她，她不由觉得难过。

良久，她无奈问道：“……师父还在恨我吗？”

段凌霄没有回答，但他不忍面色已告诉了她答案。

似是见不得她难过，想要安慰安慰她，但伸出手时，卓慕歌却后退了一步。

他失落垂下眼睑，忽又认真提醒着她，“我暂且保护不了师妹，所以这几个月，师妹一定不能离开江逸寒，待我见了师父，会想办法把师父劝回去的，师妹不必太过担心害怕。”

江逸寒三字在他出口时，略有犹豫，连带语气都染上了点点妒嫉，但也知……江逸寒比起他，更有本事保护师妹。

卓慕歌无望一笑，嘴角上扬得太过勉强。

劝？若是师父能劝得动，她当时也不会做出偷药谱的事，也不会即便她死了五年，仍旧不撤追杀令，只怕是恨极了她的背叛吧。

她叹了口气，拒绝了段凌霄的帮忙，“师兄若为我求情，师父定会怀疑当年是你助我逃过死劫，所以不必了，多谢师兄的好意，此劫……我自会想法子解决。”

她时刻跟在江逸寒身边，或是不出王府，师父也不能奈何她，所以暂且是不会有性命之忧。

卓慕歌有意撇清关系的话语，使得段凌霄沉下了脸。

眼见她又要走，大步走到她面前拦住，沉沉开口，“你知道师父的性子，你若不死，师父是不会放过你的。”美女窝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