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受伤
作品:《 我在地狱有分身》“我告诉你们吧,这胡闹就是一个缩头缩尾,遇事只会叫别人替他做挡剑牌的小人,没有丝毫实力的草包,今天他之所以会离开完完全全是因为他是个能够拿一个女人做自己杀怪护盾的懦夫!他这种人就不应该被称作一个男子汉,就应该被叫做懦夫,被叫做伪君子!”
“近日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时而阴云密布时而晴空万里时而瓢泼大雨,时而霞光万丈。
我想,能够如此变幻莫测的,似乎,不仅仅只有这天气吧?”冰心在对于常沅沅对胡闹的指控,只能做到不去理会,尽量避免与常沅沅交流,因此冰心不断的一次又一次的和自己身边的人闲扯着别的话题,至少这样能够将冰心一直想杀人的冲动压制一下,至少,在短时间里,可以忽略掉咄咄逼人的常沅沅。
其实常沅沅之所以嚣张至此,不过是仗着胡闹不在场,在场的人又没有任何人想和他作任何无谓的争辩,所以他也就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说的所有话都无可质疑的令所有人信服罢了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只会背着别人戳别人的脊梁骨,一旦真正面对了,却只是一个怂包罢了。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这个胡闹他压根就不会武功,他那点三角猫功夫我连动动手指头都懒得动,也就全是依靠了那几颗药,也不知道这个臭小子走了哪门子好运气,明明就什么本事都没有,您说他怎么就能得到那么多好东西呢?真是让人想不通啊!”常沅沅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就说了句有点针对胡闹的话,冰心一字不差的全部内容都仔仔细细的听在耳里,但她并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于连脸上也只限于收敛了那一丝丝的毫不引人注目的淡淡的像清水似的浅笑,没人注意到冰心眼角微微的收缩,尤其是当她看向常沅沅的时候,眼里的怒火仿佛是要将常沅沅连着他那身体上裹着的皮革一并通通的烧成灰,然后将灰撒到粪坑里,让常沅沅再也不敢有一丝毫的机会将他的那些屁话说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子看着我?难不成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当时胡闹打死我的雪狼兽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你用自己身体替他档了雪狼兽一下才让他乘机一举杀死了我的雪狼兽的吗?”
“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我之所以会受伤还是拜您常沅沅常大公子所赐呢,这雪狼可是差一点就让我这个女人进了鬼门关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呢,”冰心将桌子上摆在手边的茶盏拿了起来,微微的珉了一小口,连看都不看脸上已经尴尬的起了一层的汗的常沅沅,继续说道,“常公子,你现在说起我被您养的雪狼兽所伤,才导致我这近半个月以来几乎卧床不起,丧尽所有功力的功劳,来向我邀功的吗?不过,这个你可以完全放心,就算是我现在已经死了,也会有人记得到底是谁傷了我,并且绝对是百分百的高奖励!”冰心缓缓的说到,声音不大,甚至于有点偏低了,但极具说服性,一时间周围噪杂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没事儿,我就想着你常常忙着,怕我给你忘了。”
“嘿嘿嘿,冰心,你说的什么话!嘿嘿。”常沅沅看着像是义愤填膺的说着,“我那敢向你邀功啊,你这里有什么功能我可以占的!再说了,要不是因为了胡闹,我怕是连你的手指头都伤不到呢吧!你的伤……要怪就怪胡闹!”
“常公子说的话可比放的屁还难听,胡闹胡公子的本领那可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并且是我们一致承认的最高的,没有之一!”一个人发话了。
胡闹平日里跟冰心一起出门到哪里去都是很受欢迎的,从来就没有任何人敢轻视和怀疑过胡闹的实力,有的人甚至是将胡闹当做了,庇护自己的保护神,同样的,冰心也将胡闹视作自己的守护神。
知根知底,才有共同的底线,虽然伙伴们平时看起来是有些任性妄为不太像是在和冰心还有胡闹合作的人,但他们和冰心一样,都不允许有人自以为是的擅自的对一个人做评价,尤其是对一个人做差评。
因为冰心知道,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是不同的,虽然有的时候他和自己一样在笑,但或许他表面是开心的笑容内心却已经悲伤逆流成河,就像是冰心一样,有的时候心里真的很痛苦,表面却只能无奈的保持一如既往的冷静,只是因为冰心她是一个女人,必须为所有自己开罪不起的人做个好立场,不能叫他们对自己产生敌意,所以有些决定即使使自己如坠深渊,感受着彻股寒心的痛苦不堪,但仍旧不能表明自己任何的真情实感,这无非是世上最可悲的境遇,站在最卑微古时候的人视妇女为最下贱之人的位置上,却享受到了最难以过活的滋味,那样的冷傲绝非是冰心天生如此,而是即使冰心表露了真情实感,也未必能被他人所知所晓。
但是胡闹却不同于其他的任何人,他不仅仅十分知晓冰心的心事,而且能在冰心不发一言的情况下将冰心所需要的东西全都悄悄的完成并解决掉,这对于冰心来说,又何止是了解和贴心怎么简单的词语所能概括的?
对于冰心来说,胡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她的心底,成了和自己交心的知己,既是如此,冰心又怎么会允许有第三个压根就不了解胡闹的人随意对胡闹发出质疑和批判?
“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但我一字都不会信,胡闹他绝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小人!”从头到尾,从听见常沅沅说胡闹坏话开始,冰心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但这么一句话就足够了。
胡闹习惯穿一件长长的外衣,看衣襟自由的飘扬,但却始终在我身后,不曾远离。
当一丝凉意袭来,就是那么随手一收,它便可裹紧自己的身体,虽然薄如蝉翼,但那份微暖,足矣!
他那天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受伤的冰心,并不是因为常沅沅的什么话,而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替冰心将生病的同伴救治好,这样才能是称得上对得起冰心所受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