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是麻将鬼。”储夜凡看出她的疑惑，在一边为她解释，“麻将是她的身命，为了维护这些麻将友，她什么都能做出得来。”

“这样啊。”祁染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这世上还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燕窝。”纳斯将手边的一只汤盅递给祁染，一脸和蔼，“累坏了吧，补补。”讥讽地看了一眼储夜凡，无情地嘲笑，“有些人单身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了你，力气一时没处泄，只能辛苦你了。以后要多担待。”

“咳咳咳……”祁染刚喝的一口燕窝立刻呛进支气管里，一张脸顿时咳地通红。

“哎哟，可要小心点。”纳斯连忙拍了拍祁染的背，嗔怪地扫了储夜凡一眼，“你看看把人家吓的。”

储夜凡冷眼回望，纳斯根本不怕他冰冷的气场，无动于衷地吐槽：“还瞪我，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脾气这么坏。”向祁染数落储夜凡的种种不是，“染染，你别看凡凡现在这个样子，小时候其实就是不爱说话但性格温和的小正太。十岁的时候回来还跟我们说要娶一个小女孩，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嚷嚷着要娶她。”

祁染心底一动，忍不住问：“他有说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吗？”

“根本来不及说。”纳斯眸光微暗，“你也知道了储夜爵来过后凡凡就失忆了……”

储夜凡冷声道：“礼服在哪里？”

“这里这里。”纳斯横了他一眼，“还不让我说啊。你啊，就是不说清楚才会让染染误会。”对祁染道，“他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不相信别人，在你身上放窃听器这种事不说你，就是欧彦蓝子蘅……”又横了储夜凡一眼，“就是我，也是这样的待遇。”

祁染惊讶：“为什么？”

储夜凡拿起一件礼服塞进祁染怀里：“试去！”

“我陪你去。”纳斯立刻站了起来，跟着祁染一起往试验间去，得意地看了储夜凡一眼，颇有种你能奈我何的傲娇。

储夜凡无耐，只能冷着脸着着，祁染冲储夜凡讨好地笑了笑，跟着进了更衣室。

没有当事人在，祁染也放开了些：“欧少蓝少他们都被安过窃听器吗？”

“当然，他可是谁都不会相信的人。即使现在，他也仍然不相信他们，所以他们的合作是有合约在的。他为了让他们两人不背叛这些年才会这么拼命，为的就是让他们明白，跟他合作，有希望完成他们愿望。”纳斯帮忙祁染换礼服，当衣服落下，一道道青青紫紫的咬痕、掐痕，纵横交错地布满了女孩晶莹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啧，这小子，下手也没个轻重。”纳斯忍不住吐槽，“弄成这样明天还怎么穿礼服，太失礼了。”

“不，不怪他。”祁染满脸通红，“我，我愿意的。”

纳斯噗哧一声笑了：“你当然是愿意的，不愿意那不就违法了么呢。抬脚……”替祁染提上裙子，“刚才我说哪了？”

祁染：“你们都被窃听过。”忍不住问，“你们知道后，不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