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神助。”小桃红在边上帮他补着话。

胡宗宪听着直起腰身，向着他们问道：“你们真的感觉到，我的浩然气，能对那鬼怪，有震摄的作用，有诛邪的作用吗？”

不论是霍长觉还是小桃红，或是李婉卿，无不点头称是。

于是胡宗宪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对他们说道：“这是血。”

“对啊，你扎了这萧铁壁一刀，他身上喷溅出来的血嘛。”霍长觉不解地望向胡宗宪，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胡宗宪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而听着霍长觉这话，胡宗宪话到嘴边，生生就被呛住了，他深呼吸了一下：“你不觉得，是你斩断了那骷髅的手臂，它喷出来的血吗？”

“骷髅只有一副骨架子，它怎么可能喷出血来？”不论是霍长觉还是小桃红，异口同声地，向着胡宗宪提出这样的问题，而李婉卿也不住点头。

这让胡宗宪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伸手拍拍自己的额头：“霍大兄，你上横梁看看，长舌怪还在不在吧。”

霍长觉对此倒是没有任何的异议，他也不用什么梯子，把着柱子，就这么赤手爬了上去。

事实上，除了梁上的灰尘，基本也是一无所获的，火把，不足以让霍长觉看清足印走向，只能看出，的确刚才有在横梁上活动的痕迹。

“那长舌怪，是人扮的，那骷髅，也是人扮的。我不过是为了给霍大兄提一提胆气，这世间，哪有什么鬼怪妖魔？”胡宗宪招手让霍长觉和小桃红、李婉卿过来，认真地对他们说道。

李婉卿狠狠地点头道：“好的、好的，本小姐明白的了，哪有什么鬼怪，全是人扮的。对吧？”

胡宗宪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有个明白人了，但随即就听李婉卿对小桃红说道：“见着别人问，一定要这么说，要不然谁家里闹了鬼，就来找这胡秀才去，他那点浩然气，也折腾不了几下，你可明白么？”

“自然如此！”小桃红听着也极是赞同的。

而一旁的霍长觉也向胡宗宪表态：“回得去镇抚司，我自然也不会说破的，便说是人扮的就是了。胡秀才，胡兄弟，多谢你了，若不是你，今夜怕就被这鬼怪勾了魂去！”

胡宗宪听着，愣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明显就算是霍长觉他们三人，也真的认为真有鬼怪，而胡宗宪是有法力的，他们对于胡宗宪，心怀感激。

“胡秀才好本事啊！”倒是边上萧铁壁，把肩膀顶在墙壁上，按住被胡宗宪扎出的伤口，一边恨恨地说道。

胡宗宪望着萧铁壁摇了摇头道：“其实，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你知道吗？我真的会读心术，至少那两个骷髅心中所想，我已了然。”

“所以，你对我来说，已没有什么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