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砸吧嘴巴，似乎是砸吧陶云堇话中的意味：“陶姑娘看来对象颇有研究，你的话我虽然不能全懂，但却大概明白意思。不过我观测到的那颗星星的不寻常之处，不全是因为它的所谓运行轨道，主要是因为它似乎在朝着我们飞来。”

陶云堇眨巴眼睛：“你是它有可能会坠落在元石星球上？”

“元石星球？”夜枭也跟着眨巴眼睛。

陶云堇跺跺脚：“就是这儿，你我所处的这个地世界。”

夜枭摇头：“目前还无法确认，我也只是推测，有可能就像陶姑娘的，它有自己的特殊轨道。”

肖沅和易澜见陶云堇脸色大变，赶紧追问。

陶云堇解释道：“我原先那个世界曾有一个预言，二零二九年有一颗名为阿波菲斯的行星将会撞击地球。但是我死得早，没能验证那个预言是否成真。现在我担心元石星球可能也会有类似的事情。这在宇宙中并不常见，但也并非不可能发生。更早一些时候，就曾经有一颗直径大约万米的行星撞击地球，直接导致恐龙灭绝。”

她抬头看，日头西沉，暮色从东方一点点攀爬。在那边，有一个白色的物体正在边若隐若现。

一轮弯弯的月亮，外表云遮雾绕，光滑洁白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颇有几分不真实福

“母舰。”陶云堇喃喃自语。

吴宛甯曾经告诉过她母舰就是月亮，现在她再看到那只庞然大物，心头忽然升起一丝疑虑。“看来我得去一趟圣城都领府。”

吴宛甯站在井中，抬头望，足足站了一整。

管家通报陶云堇来访，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她确实该来了，请。”

陶云堇迈步跨入井，那人并未迎接她，仍旧抬头看着东边逐渐爬升的明月。她礼节性地拱拱手：“吴处长也在观测象，莫非你也发现异常？”

吴宛甯的视线落回到她身上，上下打量她，忽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陶姐现如今是妖还是人？或者，你认为自己是妖还是人？”

陶云堇大喇喇地在井中的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是妖是人重要吗？我的肉身里有妖族的元丹，组成肉身的却是一个人族的血肉。我拥有妖兽的妖力，却有一颗饶心。”

吴宛甯笑了笑：“那么也就是，陶姐拥有别人无法匹敌的优势，在将来必须要做出抉择的时刻，既可以选择倒向妖族，也可以选择倒向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