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眼角眉梢都流转着笑意，在皇帝耳畔低语：“朝奕出去学了这么久，倒是成熟了不少。”

“他本就是个优秀的孩子。”皇帝垂眸，目光在皇后身上停留了片刻，“倒是与你极像。”

“陛下……”皇后脸颊飞上两抹霞红，转过头没再说话。

宇文明晖听得有些想打哈欠，太子说的一大段一大段的话，全在引经据典，要是写在书上她还能看进去，可现在她只觉得云里雾里，明明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连在一起却完全不晓得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等太子结束了他那番“盛世山河”的祝酒词，宇文明晖总算是稍稍提起了精神。然宇文朝禧又跟着站了起来，宇文明晖心里郁闷，一不小心没管理好面部表情，又被宇文明德凑过来问道：“九皇妹是累着了么？这前面的仪式是有些繁琐，你也不用心急，三皇兄结束就能开宴了。”

宇文明德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们的座位就在帝后下方，只要稍稍注意一点，帝后就能把宇文明德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嘘……”她强迫自己忽略掉皇后投来的视线，只专注地看着宇文朝禧，悄声说道：“三皇兄还没说完呢，别说话。”

宇文明德吃了个软钉子，也没再说什么，真就安安静静地坐正了身子，好像也是在认真听三皇子的发言。

宇文明晖心中偷笑，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起，眼中一片光彩熠熠。

底下端坐着的林君熙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白皙的指节衬得那白瓷茶杯都逊色了三分。

林知非坐在他对面的女眷席上，见自己哥哥神色有些不大对劲，顺着他眼睛看着的方向望去，却是那姝艳娇美的九公主。

她微蹙了眉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