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堇，你……”

“我没事。”白芷堇收起一切内心的情绪，轻松一笑，“原来齐哥哥早已有了打算，既如此，便依齐哥哥了。可是我有一个请求。”

荀齐道：“你说。”

“我不需要正妃的位置，侧妃即可，正妃便留给齐哥哥的真命天女吧。”白芷堇温柔一笑。

荀齐一愣，略微思考片刻，便答应了白芷堇的要求。

“那如此的话，齐哥哥便安排吧，堇儿没有意见了。”

荀齐点了点头，盯着白芷堇的脸看了看，叹道：“委屈你了。”

“堇儿一点都不委屈。”白芷堇笑得淡然，对上荀齐的目光，想到他的心思，不禁生出几分感叹，“齐哥哥，有句话，堇儿不知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白芷堇的眉眼流露出一丝可惜：“我知道齐哥哥的心上人是谁，可堇儿想劝齐哥哥悬崖勒马，因为你与她是不可能的。”

荀齐表情一怔，笑意褪去，没有接话。

“更何况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齐哥哥，齐哥哥何必要为了她坚守本心？”白芷堇道，“而且我与那个女人之间，势必要水火不容的……”

“小堇，你我谈个条件吧。”荀齐忽然打断了白芷堇的话，冷然的目光对上她的眼。

白芷堇疑惑地看着荀齐，等着他的后话。

“我知道你想复仇，而南秦对于我，也是势必要征服的地方。至于白玥瑶，同样是志在必得。所以到了最后，我不会允许你杀她。”

“齐哥哥！”白芷堇大气，倏地站了起来，“她是堇儿的仇人啊！你为何要护着她？难道她在你心里，比我更重要吗？”

“她高于一切。”荀齐直言道。

白芷堇的眼中尽是失望，笑得讽刺：“你不是想要一统天下吗？她与江山，注定是不可能共存的，因为她爱的人是擎王。”

“我有信心让她接受我的一切，而且我可以给她想要的那个世界。”荀齐目光坚定，好似已然掌控了一切。

“不可能。”白芷堇摇头，“白玥瑶与秦霄的感情经历生死，你不可能得到她的心，到头来，受伤的只有你一个人。”

“小堇，我心意已决。”荀齐平静地看着白芷堇，“我可以倾赫国之力，助你复仇。但我的条件与之前一样，依旧是白玥瑶。”

“你威胁我？”白芷堇失望地摇头，“齐哥哥，你竟然为了白玥瑶，而威胁我？”

“你很清楚以你此时此境的情况，是绝无可能复仇的。但在覆灭南秦的事情上，至少你我是一致的。”荀齐站了起来，容色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种冷漠与坚定，“你考虑一下吧。”

荀齐说完，淡淡地看了一眼白芷堇，转身离开，毫不留恋。

白芷堇望着荀齐那决绝的背影，怔愣地笑了，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还是第一次见荀齐如此决绝冷漠的模样，而这个模样，是为了白玥瑶。

她想不明白，白玥瑶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让她的齐哥哥对其如此的死心塌地？

她的确是想要复仇，可若是让白玥瑶活着，这样的复仇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