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渐渐融入昏暗之中，“我去拿刀。”

谭素当真没有再动，她只侧过头，透过狭小的缝隙看着宁子漠。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匣子，那匣子打开，里面摆放着一排精致小巧的刀具。

宁子漠的动作很缓慢，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他的长袍如风，庄严肃杀。走到她跟前，他弯腰将小匣子放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游走在锋利的刀刃之上，每一把都不尽相同，“宁修临死之前，曾送给我一套刀具，专门用于剥人皮骨。他说真正的狠，应当是让人从心里感到畏惧，不需要太多暴力，便能让人刻入骨血，谈之变色……”

“后来我命人重新打造了一套，送给齐秉，他确实做得很出色，没有浪费宁修的悉心教导，把恐惧深入人心。”他挑出一把小刀，那刀再精致，也在他指尖逊色三分，“而这套刀具，还从未用过。”

谭素微微抬起眼睑，头发挡住了宁子漠的情绪，她看不真切，“相爷定是恨我入骨髓，才会拿出来吧……”

“你说对了一半。”宁子漠一手拿刀，一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她的身体伤痕累累，只有这背上一块还算完好，他抚摸着她的皮肤，想要找到一块最完美地方。

谭素微微轻颤，她看不到背后的情况，只感觉到冰冷的刀锋在她背上肆意游走。他手中的刀薄如蝉翼，轻轻刺入她皮肉，不费吹灰之力。

那么多的刑罚谭素都撑下来了，可是当宁子漠把刀刺进她皮肤的时候，她疼得快要哭出来，“相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