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哪点不如谭素？

谭素也不太明白小月怎么就哭了，难不成宁子漠给她委屈受了？她来府里不过才几天，宁子漠就厌倦了她，还真是稀奇。

她收回视线，随后踏上马车。

不管怎么说，这是宁子漠的私事，她不该过问太过。这相府里的女人来来去去，又有哪个得到了什么？

宁子漠憎恨女人。

他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玩弄她们的人性，再把给的一切都收回。

谭素钻入马车，坐在宁子漠对面。

车中不算太宽，两人的衣角蹭在一起，谭素刻意往旁边挪了挪，讨好地望着他，“相爷怎么想起带谭素来了？谭素还以为，相爷会带小月姑娘一起去呢……”

宁子漠睨了她一眼，喜怒不形于色，偏头撑着脑袋，“调风弄月她还懂些，诗词歌赋带她不如带你。”

谭素就当是夸奖了，“谢相爷！”

宁子漠半敛神色，轻笑了一声。

他以前在谭素面前总带着狐狸一样的面具，把情绪都藏在笑容底下，如今好像又恢复了那种相处方式。

“素素啊，每年会试之前都会举办如此酒会，目的就是让四海八方的才子齐聚一堂。这些可都是你二月会试时的对手，你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