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秉并不觉得，“这才是相爷真正的威慑力，让她早些适应也好，免得她在相爷面前总是没规没矩。”

宁子漠低低笑了起来，那双狭长的凤眼中藏着流转的锐利，“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不守规矩，可是一想到谭素规规矩矩的，又会觉得少了些什么，你说这是为何？”

齐秉抿了唇，“相爷被她带坏了。”

宁子漠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又想起她退下时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那种被众人所畏惧的孤独感，再次袭来。

他确实成功在她面前立了威严，让她再也不敢造次，可做这些有何意义呢？

宁子漠敛下心神，声音淡漠：“齐秉，给薛采和翠竹选个好地埋了，立个碑，别太寒酸。”

齐秉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个人，一个是胆敢毒害相爷的人，一个是听了惊天大秘密的人，宁子漠肯给她们留全尸都是一种施舍，如今竟然要帮她们入殓？

宁子漠说完，还没等齐秉回话，自己先拍着额头笑了出来，“你瞧我，真是昏了头。给她们立碑，可不就是告诉别人是我杀了她们吗？”

齐秉对宁子漠现在的状态，十分忧心忡忡，微微沉下声音，“相爷，何不趁这个机会把谭素给除了？”

“还不是时候。”宁子漠目光深沉，“我还要留着她找出幕后主使，光凭她一个谭素，下不了这么大的局。”

“可是和谭素接触过的所有人都已经反复查过，都没有问题。”

宁子漠冷笑，“只要她还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一定会把背后的人都揪出来。”

他倒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派了谭素这么个小东西来扰乱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