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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作品:《 两心疑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越发扑朔迷离,也不知到底应该怎样才好。

如今就像是进入到了一个死胡同中一般,根本就不知道哪儿才是所谓的出口。

南轲深知没有办法依照这件事推测出什么,能够明白知道的事情也有限,根本就没办法去验证和试探。

难道真的要直接去问柳竺可桢?

这个念头在南轲脑海中一闪而过,只是这再怎么也只是下策而已,就算她真的去问了,估计也得不到答案。

柳竺可桢难道真的会爸背后得原因告诉她这么一个陌生人?

虽之前两人确实见过面,但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柳竺可桢也不一定记得。

更何况当初两人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仅凭借着这样的交情,难道还真有什么莫名的期盼不成。

南轲深知去问柳竺可桢是不可能的事,柳竺可桢没有理由将这一切告知于她。

一时间南轲陷入了苦恼之中,想着到底应该要怎样才能弄清楚这一切,脑海中没有丝毫思绪。

一直到傍晚百里凉介出现在玉茗殿内,南轲依旧还在为这件事烦恼。

百里凉介一进殿,发现南轲似乎并没有留意到他。

“太子妃?”百里凉介出声唤道,“太子妃?”

“嗯?”南轲回过神,看向百里凉介,“太子你来了?”

“来了有一阵了,本来不想打扰太子妃,但是见太子妃迟迟没有发觉,所以便出声唤了几声。”

百里凉介顿了顿,继续道,“太子妃是在为什么烦恼吗?一副如此专注的模样,是在想什么呢?”

南轲扭头看向另一侧,“也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琐碎的事情而已,不值一提。”

南轲显然并不是很愿意和百里凉介提起这件事,但是百里凉介却像是没有看懂南轲的意思一般,继续问着。

“来听听嘛,本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就是由这些细微的事构建而成的嘛,不管太子妃什么,我都愿意听。”

南轲诧异的看了百里凉介一眼。

他这话的讨巧,倒是让人无意间有些想笑。

即使如此南轲还是摇头,并不打算提及心里的烦恼。

百里凉介一向不会和她提这些事,就算她真的把内心的困惑了出来,他也不一定会为自己答疑解惑。

如此,还不如不。

南轲心里下意识这样想着,所以便也拒绝了百里凉介的提议。

反正也问不到什么,何必浪费这个时间。

百里凉介见南轲不愿提起,心里便有了主意。

他嘴角一勾,道,“让我来猜猜,是不是和近日发生的事情有关?”

南轲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一眼,“为何这么?”

“只是猜想着太子妃在这宫中,若真是有个什么愁绪也必定与宫内的事情有关,总不可能还越过这宫内去吧。”

南轲一愣,这么似乎也有些道理。

而且百里凉介猜的也没错,这件事确实是宫内的事,也确实和宫内有关。

南轲点头,道,“太子猜的不错,此事确实算是宫内之事,其实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也并不怎么想提起罢了。”

“是和柳妃有关吗?”

南轲笑了笑,“太子连这都猜到了?”

“这也不算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毕竟如今宫内闹得正欢的也就只有这件事了。”

现在这个节点,最受宫人们议论的也是这件事,柳竺可桢这个名字也频繁的被各种人挂在嘴边。

南轲也觉得百里凉介的有些道理,实话事情就是如此,能够猜到柳竺可桢也属于很正常的事情。

百里凉介冲着南轲笑了笑,“太子妃对此有什么想法?”

“想法?”南轲眨了眨眼,摇头道,“想法倒是谈不上,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要知道这件事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反转,所以很好奇为什么柳妃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对此有些诧异。”

百里凉介点头,“可以理解太子妃的想法,毕竟之前柳妃……不对,应该是柳贵妃信誓旦旦的表示不需要册封,也不需要洗刷什么冤屈,还拒绝了父皇重修沐宫的提议,给饶感觉就是一副不想理会尘世,对后宫的这一切都心灰意冷的模样。可这短短的时间内,却突然改变主意。该权势本身的魅力嘛,最终还是让人难以逃脱这一点。”

南轲蹙着眉,喃喃道,“真的是因为权势吗?”

柳竺可桢在宫内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清楚权势的重要性。

换句话,一个在宫内这么多年都没有理解到权势所带来的益处的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时间内突然就了解了呢?

这一点也让人不由感到疑惑,甚至有些勉强。

百里凉介耸了耸肩,笑道,“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性罢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淡泊名利这一点的,不是吗?”

南轲有些迟疑。

话虽这么,可是南轲还是觉得有些勉强。

这件事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想的通,怎么到了柳竺可桢身上却要绕一个弯才可以明白呢?

“我觉得并不是因为这个,正如你所,权势对于大多数人来确实是一件很美好的事物,尤其是身在后宫里的人,这一点应该再清楚不过。但是柳妃在宫中这么久,怎么可能连这么点道理都不明白呢?所以我觉得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太子妃认为可能是什么原因?”

“我……我不清楚。”南轲就是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才如此苦恼。

百里凉介笑了笑,“有些事情真的让人很难猜呢,如果不是那个人,很难可以琢磨出当时所发生的一牵”

南轲点零头,没有回话。

“太子妃想知道这件事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南轲指了指自己,“我要如何才能知道?”

“太子妃现在对这件事有没有猜想呢,心里大概有个想法吗?”

南轲抿着嘴,摇了摇头。

她的猜想已经全部被自己给否认了,现在还真找不到什么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