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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久了“家庭主夫”的黑蛋缺乏安全感,我要见沐斌,他非要跟着。

我将嘉兴的心意向他解释一番,说道:“嘉兴的事我悄悄咪咪地问下他就是了,你若在场,倒显得咱们太过重视,要皇帝亲自出面胁迫他似的。”

黑蛋倒并非不信我,但总是心里疙疙瘩瘩的,撅着嘴哀怨地看着我。

我:“……那你在屏风后面听一听,不要露面,好不好?”

“好吧。”

范全引沐斌入殿。

仍旧是瓷一样白皙的面庞,长眉俊目,熠熠生辉。承袭爵位后,气质愈显成熟干练,不愧是威震西南一方的国公爷。

也难怪嘉兴迷恋他。

若我不是早已爱上黑蛋,从不在旁人身上留心,或许也会被这样的绝色人物吸引吧。

他曾对我有意,我知道。还一度隐隐为此感到不安。

所幸这么多年过去,他并未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

我在西角门见他,他进殿,行礼如仪。

我在前朝已问过云南边境的情况,此处便问候起他的家事。

三年丧期已过,他尚处壮年,又无子嗣,必然要续娶。以他的容貌家世,即便是续弦,想必说亲的人也已经踏破门槛了。

古代男女有别,我问得也不好太直白,好在沐斌是个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不必我讲话说透,便自己答道:“近来确实有长者为臣说亲,但尚未有合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