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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我忙起身扶他。

黑蛋轻轻靠在我身上,一步一步挪到床边,微微喘着用气声说道:“没事儿,就是北巡的时候……”

“你别动,我看看……”我吓坏了,扶他到床边坐下,手忙脚乱剥了他的外袍,又去解他的中衣,解开来一看,肌肤紧致,光洁莹润,胸肌腹肌块块分明。我把他扶着轻轻放倒在床上,摸摸按按,什么毛病没有,再去看黑蛋时,那厮脸上哪有半丝病容?全是柔情似水。

我:……

黑蛋笑:皇后别猴急嘛,慢慢脱慢慢摸,朕今晚又不跑。

我抬手在腰间狠狠拧了他一把。

“一面儿怕我伤着又一面儿欺负我……看我怎么还回来,蒙古鞑子面前都没输过,还输给你么……”黑蛋喊声疼,将我扯进怀里,拉着我求欢。

约莫把出去打仗一两个月没诉的相思都诉诸身体,事罢,他笑道:“你夫君的武功,入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你那么担心我,生我的气,现在看了,为夫通身半点伤都没有,还有的是气力,可放心了?”

他真好。真可爱。

为什么上天就不肯多留他在我身边几年呢……已经是宣德四年了……

他大概是见我沉默不语,郁郁寡欢,便支起身子握着我的肩,认真地看着我道:“这一年来,我看你时不时流露出不高兴。又管我管得严……虽然我乐意被你管着,但到底是怎么了?咱们从小儿就是一条心想事情,到底是何事,让你非瞒着我自个儿难过,却不能跟我说?什么事儿是咱们不能一起应对的?”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也不许不信我。”

“嗯。”

我看着他的面容,温柔的眼,俊挺的鼻子,抬手抚上他面颊,那个我最熟悉不过的轮廓。我还是说不出口。

对一个人说出他的死期是残忍的。

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若微……”他叹了口气,刚要说什么,我捧着他的脸吻上他,不许他再逼问。

“朱瞻基,如果你爱我,如果你希望我快乐,那你就做好一件事,不许糊弄我我要你健健康康,长长久久地陪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