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们敢怒不敢言，依言照做，片警来回走着，嘴里不停的吐出“爱好和平，遵纪守法，友好待人等词汇，”语气熟稔，显然已经说过不下百次，词都记下来了，

片警教训完人，便要带他们回局里做笔记，正要走，又看到靠在墙上雕塑一样的女孩，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

周沫若，“路人，没干什么，透气，”

片警一噎，觉得这女生的态度和语气都都称得上是嚣张，他指着墙角蹲着的小混混们问，“你认识他们吗？”

周沫若语气淡淡的，“不认识，”

“那你看到他们在打架，为什么不跑，”

“吓晕了，不敢动，”

片警又噎住了，心想他从哪儿都看没出这女孩害怕来，难不成她是个面瘫，所以害怕是这种表情？

他仍是怀疑，于是又转头问小混混们，“你们认识她吗？”

小混混们不敢说话，都扭头去看自家大哥，

少年沉默半晌，勾了勾唇，声音里带着轻快，“不认识，”

片警皱眉，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双方都说不认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冲周沫若一摆手，“行了，你可以走啦，”

周沫若这才从墙边起来，她松开抱着胳膊的手，衣服上带着深深的被攥出来的印子，因为站的时间太久，她的腿已经麻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脊背却挺直了，慢慢往远处去了，

少年的眼神这才一点点儿冷下来，看着她的背影，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