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负伤
作品:《 藏铭剑》此时姜诲受伤疼痛难忍,身旁羌族叛军见了,连忙上前照看,纷纷喊道:“大帅中箭了!大帅中箭了!”
羌族叛军听了转头一看,姜诲面色苍白,疼痛难忍,强行忍着不发声音,低声对身旁叛军说道:“撤军。”
羌族叛军连忙护着姜诲奔逃而去,两名巫师亦是且战且走,而王越在身后穷追不舍,阿卉那与野摩对视一眼,站立运功,口中吐了一口精血,面色苍白,发出奇异的叫声,似猫似羊,击向王越,一击便将王越击晕在地。
击倒王越后,阿卉那与野摩相互搀扶,显然是用了秘法受了内伤,两人爬上马匹,追随姜诲奔逃而去。
“留下二百人收拢伤者。”段熲拿起宝剑,向周围汉军喊道:“其余儿郎们随我追击叛军,西羌首领已经负伤,我等必有斩获。”
话毕,带着士卒追击而去,追了一天一夜,斩敌数万,得胜而归。
三天后。
“啊!”段熲双手抱着脑袋,眼睛泛红,惨叫一声道:“羌族巫师之妖术竟如此厉害,那日夜晚回营却不发作,这些日子日日头痛欲裂甚是难忍。”话毕段熲又惨叫了几声,令这驻守边塞十余年的铁血将军忍受不住,怕是相当疼痛。
原来段熲追击回到金城之后,被羌族巫师音波攻击的汉军士卒,每日不定时的头痛,甚是煎熬,怕是众人皆留下来后遗症。
“段将军。”赵鸴说道:“那王越还未曾醒来,已经三日了,怕是......”
“那日多亏了王壮士。”段熲忍着疼痛说道:“不曾想受伤如此严重,昏迷不醒,若是再过几天怕是会因不进食活活饿死。堂堂热血男儿没能战死沙场,却将落得如此窝囊的死法。”
“报!”此时议事殿外有一传令兵跑来,道:“城外有一行僧人路过,进了城池。”
“如今西羌叛军已退,城门已开。”段熲看了传令兵一眼,挥了挥手说道:“僧人入城,何须禀报。”
“回禀将军。”那传令兵继续说道:“我军城门前士卒恰好头痛难忍,却见那僧人摸了摸头部,手推佛珠,口念佛经。那僧人身上散发淡金色的光芒,身边士卒皆如沫春风,温暖舒适,头却不再疼痛,皆是被那僧人治好了。”
“竟有此事。”段熲听了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向传令兵,脸色大喜,抓着传令兵的手说道:“快快领我前去见那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