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作品:《 藏铭剑》众人进了大殿看到左右数十个空位,伙计们上前将酒放在空位之侧,并帮着众位仆人准备宴席。“想必是大将军想开家宴。若如此,待到宴会结束,即可见到大将军,定不负将军所托。”将数十个空位布满后,店中伙计各站于空位后,这时那俊美公子,带着一婢女拿着个碗。
“你,倒酒,喝掉。”柔美的声音响起,第一个伙计连忙打开席上那酒坛,接过婢女的碗,倒了满满一杯,喝了下去。然后婢女接过碗,走向下一个人。
“原来这是怕在酒里下毒,令人试毒。”严观这才明白,暗想道:“试毒不用银针试毒,用活人试毒吗。”
这时,那俊美公子弓了下身,咳了一声,正在倒酒的伙计愣了下神,酒洒了几滴。
“公子,饶命啊!”那伙计立刻跪了下来,连忙叩头道。
那俊美公子也不言语,摆了摆手。身后的护卫便将其抬出,一声惨叫后鸦雀无声。
“店家。”那俊美公子说道。
店家知其意,走到那处拿起酒坛倒了一杯,自己喝掉。那俊美公子这才向前走去。
所有的席位都试过毒后,俊美公子又带着众人走向后面,原来大殿后面还有一小殿,席位不多,众人又上前将其准备利索,小殿内摆的酒比大殿还要多,尤其是那主位,主位前有一张琴,主位身后则是一张大床,四周数以屏风。
这是,众人忙必,门外来了一队士卒,各持兵刃,将众伙计驱赶至侧面一屋内,严观靠门,恰好能够透过门缝看到主位,甚至能透过屏风模糊的看到屏风后面的床。
“你们不许出声。”领头的士兵道:“谁敢出声,格杀勿论。”言必关上门,护卫在宴席两侧。
严观耳清目明,只听得前殿有人喊道:“河南尹赴宴。”随后又听得卿朝中、将、尹、校数十个官名,暗道:“这些都是朝中要员,大将军这是要做何事。”又听到:“大将军到。”“想必大将军以到,我若此时出去怕是失礼,不如等宴会过后再行求见。”
这是严观透过门缝见到先前那俊美男子坐于主位之上,手指轻抚,便有美妙琴音传来,盖过了前殿之音,却是让严观听不清楚前殿之音。一曲琴罢,严观终于能听清前殿所说之话,皆是朝中政事,“大将军竟不禀天子直接决议政事。”吓得严观一身冷汗,此刻琴声又起,又听不得前殿之声,过了一个时辰。
“当!”原来是琴弦断了,“宴会结束。”突然一声,宴会结束,严观忙着向外看去,只见前殿冲进来一个男子,衣着秀丽,外貌丑陋,双肩耸着像鹞鹰似,双眼如同豺狼般凶光直射。不过看其穿着,当是大将军梁冀无疑。
梁冀冲到那俊美公子面前:“秦宫。”握着俊美公子的手,说道:“可曾伤到。”说罢,还拿起手来吹了吹。原来这俊美公子名叫秦宫。令严观疑惑的是,不知这秦宫和大将军是何关系。
“传我令。”梁冀下令道:“将这琴匠,杀了,家中男子发配边疆,女子充当营妓。”
“大将军莫要气恼。”秦宫拿起酒杯倒了杯酒,道:“大将军想听我便再奏已去便是。”说罢,起身,梁冀坐于主位,秦宫坐在梁冀怀里,琴声又起,梁冀则是饮了一杯又一杯酒。
看到这时,严观已目光呆滞,脑子里全都是浆糊。
又一区罢,只见梁冀抱着秦宫向屏风内走去,光影起起伏伏,原来是二人去行那龙阳之事。
靡靡之音传进严观的耳朵里,严观震惊不已,而殿内众多仆从及屋内众位伙计像是早已习惯一般。另有两名仆从在一旁递酒,一名仆从向前殿外走去。
过了一会,喘息之音渐歇。
“你。”梁冀指着一名婢女道:“过来侍奉。”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那婢女滚地求饶哭着喊道。
只见梁冀下床赤裸冲出屏风将那婢女掠至床上,接下来便上演了一番三人行。
“竟如此荒淫无度”严观暗道:“没想到将军竟在此人手下做过属吏。若此人日后失事,必然连累将军。”汉代犯事皆行连坐之法。
殿内皆是婢女的哭声。而此时前殿有人报:“夫人到。”
这是严观惊醒,暗道:“来的必是大将军夫人,不知其夫人见到此事会有何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