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肆
作品:《 藏铭剑》“世家寒门,豪强农户,汉人匈奴......”张奂道:“甚好,甚好。”
张奂笑着看着王越,若有所思,却不言语。
“师傅?”王越唤了一声。
“越儿,你且去吧。”张奂道。
王越领命而去。
半个月后,洛阳,酒肆
严观已在酒肆做了半个月功了,今有闲暇,问周围伙计道:“前日我看到大将军府出来一无比俊美之人,此是何人。”
周围伙计皆知是谁,却不答话。
“从大将军府来。”只见店家听到严观说话,回答道:“自是大将军府人。”
严观又想问。店家快言说道:“大将军府上之事,不可多问,否则必有大祸。”店家看了看周围伙计:“我在洛阳二十年,不知见了多少人被砍了脑袋,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才能安稳生活。”说罢便扭身而去。
严观见此,不敢再言语,然心中更是觉得那公子身份不同寻常。
南匈奴,单于庭
王越因不能骑马,步行而来,路途虽远,但狼虫虎豹却不敢近身,一路无事。眼前即是单于庭,突然,王越身体向左闪避,原处落下一只插着箭矢的雕,王越拾起此雕,来不及看,心中又有紧迫危机之感,抬头向那感觉的方向望去,只见得一骑马少女用弓箭从远处对着他,她见王越望过来,蕴含杀气的眼神惊得她双腿有些发软,她那坐下马儿亦甚是害怕,连打响鼻,一个颤抖,竟是把少女掀下马来。
那少女拍了拍土从地上站起,摸了摸马脖子,那马儿浑身漆黑,只有脖子有一圈白毛。那黑马看到王越向自己走来,想要逃跑,却又因为主人没有上马,连忙示警用马头拱了拱少女。
“小白白,不要怕。”那少女对着马儿道:“我可是咱匈奴的神射手,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一箭射死他。”
此时,见王越提着雕走了过来,便对他喊道:“喂,你这恶人吓坏了我的小白白,还拿我的猎物,我定要你好看。”
那少女虽然害怕,却不服输,拿着弓箭装了装样子。
王越见她穿着是个匈奴人,便把手中的雕递给她,也不言语,向王庭走去。
“喂!”那少女见王越不理自己,甚是恼火:“你这恶人,雕赔给我了,但是你还吓坏了我的马。”
“你若是再不理我,我就一箭射死你,替我的马儿报仇。”说罢,一箭射出,但其只是为了泄愤,并未想取王越性命,射偏了些。
王越虽听到背后破风声,却没有刚刚的危机感,缓缓回头,那箭矢从王越头部左侧飞过,王越快速抬手,将箭矢抓在手里,见到少女未下杀手,也就并未理她。
“好你个恶人,竟然敢无视我。”气的少女直跺脚,拍马赶来。
王越见她不断纠缠,扭身一记回首掏,把她从马上拽了下来,用绳子绑了起来,刚没仔细看,此时近距离一观察,发现少女眼睛明净清澈,容貌秀丽,内蕴灵韵,脸颊的两圈红晕更是增添了几分少女活力。
“好你个恶人。”那少女道:“你竟然敢欺负我,我可是匈奴单于栾提居车儿之女祏艾居次。”
“我哥哥是羌渠,匈奴第一勇士。”那少女又道:“别以为你会点功夫就了不起,我定要你好看。”
匈奴单于姓栾提,名居车儿,居次指的是单于的女儿,相当于大汉的公主,想必这少女名叫祏艾。
王越看了看她,也不答话,把她绑起来系在马上。
“你要干嘛?”祏艾喊道:“你这恶人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么对我,这可是单于庭。真是胆大妄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