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顾暖嫣紧咬着下唇，那张泛着苍白的小脸上流露着满满的受伤，眼眶红了一片，眼眸里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徐寒墨，如果……有一天，你找不着我了，你会难过吗？哪怕是一点点……你会吗？”她的声音里颤得不行，明明都已经被他打击得遍体鳞伤，还是对他心存着希望。

徐寒墨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了几声。

“难过？呵呵，满是麻烦的你终于可以消失在我眼前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顾暖嫣小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你能高兴就好，这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话音刚落下，她落寞地背过身去。

“徐寒墨，我会如你所愿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保证！”

丢下这么一句，顾暖嫣就迈开小腿，从他面前飞快地跑走。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里，他才收起了他那副冷漠傲气的模样，早已紧握成拳的手，直直地砸向身旁的墙壁上。

一瞬之间，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拳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