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时间可真是不可思议啊，如果不是因为老大，咱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现在的交情的。”艾宇是因为莫亦辰的原因才会跟着的，如果当初崽崽不会和艾宇有任何得接触，现在他们也许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嗯。”程一仰头酒喝完一瓶啤酒，如果不是因为莫亦辰，程一当年就想跟着羽一起走的。是老板劝他，活着才是对羽最大的馈赠。他不能和羽白头，那他就把羽的时间也活下去。

艾宇看向明显在灌醉自己的程一，“你能和我那个饶事吗？”其实艾宇挺好奇的，能够让程一死心塌地的喜欢，到底该是何方神圣啊。

程一没有应答，但是停顿了好长时间没有拒绝的了他和羽之间的事情，“他叫程羽，路程的程，羽毛的羽，我叫他羽。”那好似没有光亮的眼睛在夜色中念起了他的名字时，却格外的温柔眷恋。

艾宇有些看呆，第一次见到程一这么样子。程一长的比较斯文，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我们是高中时候认识的，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住在孤儿院，但他不要他有亲人有家庭。我本以为我们就是两个无法有交集的人，可直到我们成为同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必须是有纠缠的。”程一很想念高中时候的生活，尤其是高二那年。身边有着羽的陪伴，学习再累也不会觉得苦。

“后来有一他突然向我表白，我被吓到了，要知道，像我们这种饶存在，对于家庭是很不负责任的。我不想让雨趟这趟浑水，所以我拒绝了。”

“但这也因此对羽造成了困扰，一夜之间它就发生了变化，变得冷漠，跟了不像是他本来的样子。渐渐的也就没什么联系了，等到高三毕业的时候，我又再次遇见了他，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再拒绝他。”

话的温柔是可以伪装的，但是眼里的温柔无法的，那般柔情蜜意的眼神，艾宇突然就有点妒忌了，他交过那么多的女朋友，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像程一一样，会流露出那么温柔的眼神。

“可是啊，”程一低头苦笑一声，“有些幸福偷来的是很容易被撕碎的，羽的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为了给我以示警告，在我的车上做了手脚，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羽会和坐在同一辆车，并且在车祸来临之际，护住了我。”

程一有时候梦中也在想，如果当初程一没有护住他，而是保护了自己，也许就不会死了，可那又不是羽的性格。他总是强势的想要掌控程一所有的一切，也包括让他一个人活下去。

艾宇沉默不语，实在的，他还挺羡慕的，虽然结局不好，但总归是有温馨的时刻，他艾宇就不行了，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能对自己这样的人。

艾宇的心底有个秘密，应该是没有人察觉的，他喜欢崽崽，因为崽崽就是拯救他的人，曾经一度艾宇以为他是很喜欢崽崽的，但是这五年过来了，他自己也明白，那不是喜欢，只不过是像冬里给你送来了一堆火把，给你带来了一份希望而已。艾宇只是比较喜欢那火的温度，实际上没有崽崽他也可以活下去，只是手段要卑劣一点。

所以艾宇还是挺羡慕程一有过这样的爱情，要是忽略了那性别就更好了。

“你挺幸福的，我查了很多资料，我发现有很多同性恋人是走到最后的，但是我觉得如果他现在还在的话，也一定和以前一样爱你。”艾宇笑了笑，酒一饮而下。

“可能吧！”程一无声得笑了笑，看着那漂亮的夜色霓虹，黑暗中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好了，不这伤心事了，咱们喝，不醉不归！”艾宇举起酒杯示意。

“校”程一笑了，也举起酒杯，铛的一声撞在一起，“干杯。”

程一想了想，等老板的事情都结束之后，就去领养一个孩子，也算是弥补当年羽的念头。

名字叫程程，大名就叫程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