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个想法是不是正确的，林灵零都很清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她的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说出来，只要柳应枚能明白自己大致清楚了他的想法就足够了。

如果说出来，恐怕柳应枚的处境会更加糟糕。

而且，林灵零刚才注意到了一点细节，那就是，柳应枚的手上一直抓着一根毛笔，而且他的动作弧度还不算小，似乎是在故意引起林灵零的注意一样，所以，林灵零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这跟毛笔。

“告辞。”林灵零冲柳应枚拱了拱手，然后便直接离开了柳应枚的身边，柳应枚也没有阻拦林灵零，甚至还在背后说了一句保重，这样奇诡的场景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只怕会认为林灵零和柳应枚俩人都是神经病，可是，林灵零却已经大致明白了柳应枚的意图。

至于……柳应枚到底是不是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子，林灵零还需要时间去佐证，反正现在军饷失窃的案子还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一样，还看不分明，那倒不如先当做没有这档子事儿，认真把别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林灵零相信，她从到达柯城开始，遭遇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而这些因果，迟早都会聚集在一起，把一切真相都摆在自己的面前。

林灵零马不停蹄，这回一点儿犹豫都没有，朝着太守府内的书房就走过去了。

刚才柳应枚抓着那跟毛笔的意思其实很明显，那就是，她要的答案在书房，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柳应枚也没有必要故意这样提醒他了。

只是，林灵零的心里还是有些踌躇，她不能完全信任柳应枚，因为柳应枚出现得突兀，跟她的对话也很突兀，一切突兀都让林灵零对柳应枚有所保留，可是转念一想，林灵零还是决定先听从柳应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