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神色凝重，看向凌玖希的目光里带着探究，语气不自觉地也沉重了些：“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凌玖希也没做隐瞒，“我见过那个死去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说话，我却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在求我。”

“什么？你见过兜兜？”不知不觉华子一把抓住了凌玖希的胳膊，声音也没有控制地大了起来，目光触及到凌玖希那双不悦的眸子时，他收回手，往四周扫了扫，发现有路过的人朝他们这里看了过来，他只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急切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不好意思，你真的能看见兜兜？”

凌玖希皱皱眉，和华子稍稍拉开些距离，对于不熟悉的人她不习惯挨得这么近，对于华子的疑惑，倒也没多做计较，毕竟这种鬼神之说的事有些缥缈，她顺着华子的问话点了点头，“能。”

华子眼睛里闪过欣喜，语气激动：“真是太好了，你既然能看见兜兜，一定不是一般人，能不能……”说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突然暗淡下来，又朝凌玖希摆摆手，语气里有说不出的失落：“还是算了，即便你不是普通人又能怎么样呢？兜兜在他们手里，没办法的。”

“在谁手里，不会是你老板手里吧？”

“你知道？”华子愕然地看向凌玖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