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记者七嘴八舌的提问，司空陵冷脸沉默着，石头跑来站在司空陵身前，替司空陵拦去周围的记者。

薄荷透过车窗看外面，司空陵被诸多记者包围着，全程他面无表情，冷眼相看，好似正在经历这些的不是他。

还在市的时候，石头大概的和她说过这次回城她将会面临什么，她当时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明明什么都不是，却要因为司空陵而去面对或者承受不属于自己的问题，可是现在，她突然间觉得真正可悲的人不是她，是司空陵。

从小生在司空家族那种大家族，许许多多的事都身不由己，她以前想过，就算再怎么身不由己，自己的终身大事总可以自己做主了吧。

她错了，司空陵告诉她，她错了，这世上真有那种连自己婚姻大事都无法做主的可悲之人。

司空陵上车后，整个车上的氛围都变了，变得沉闷压抑，薄荷什么也没说，她静静看着司空陵，想要说点什么，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不知要说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司空陵在薄荷出神间，突然问道。

“啊？”薄荷顿了一下，说，“司空陵，你没事吧？”

司空陵什么话也没说，他静静凝视着薄荷，眼里情绪万千，如一片海。

薄荷被司空陵看的浑身僵硬，都不知道如何摆放手脚才好了，司空陵这才淡淡地移开视线，低沉地“嗯”了一声。

司空陵把薄荷送回了豪郡，他没用同薄荷一起下车，外面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亲眼看着薄荷进了屋，才发动车子开出院子，去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