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司空陵什么也不记得了，那是不是说明她说什么都可以？

“昨晚，你说会放过薄氏，并且还会帮助薄氏，”想了下，薄荷又说，“你还说了，契约关系减半，时期一年变更为五个月。”

一石二鸟，完美。

薄荷心中暗喜。

不知道司空陵会有这么奇葩的属性，早知道她就给司空陵多灌几瓶酒，契约什么的也就不会存在在这个世上了。

司空陵静静盯着薄荷的眼睛，想从薄荷的眼中看她有没有撒谎，薄荷睁大眼，无辜且诚实。

司空陵半信半疑，良久，开口说道：“放过并且帮助薄氏，我答应你，契约关系缩短为五个月，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知道不知道？”反正司空陵不知道，假的就是真的，昨晚司空陵就是说了，薄荷不管。

“哼，我自己说过什么会不知道？”司空陵望着薄荷的深眸染上了一抹怒意。

薄荷心虚：“你不是不记得了。”

此话一出，司空陵就知道薄荷在撒谎。

薄氏他可以不在乎，契约一次两次提及，就那么迫不及待想离开他，好去找林隽双宿双飞吗？

绝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薄荷不知司空陵怎么突然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来，她有些害怕，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被此动作戳痛心脏的司空陵一把抓起薄荷的手，用力握住，薄荷吃痛，表情痛苦。

“别让我再见到你和林隽在一起，不然我会让他身败名裂。”司空陵怒声警告道。

薄荷挣脱不出自己的手，愤怒地瞪着司空陵，语气冰冷无惧：“你要是敢伤学长一分，我定会还你一寸。”

“呵，”司空陵讥笑，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好啊，我不介意拉着你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