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晟拿着烟在烟灰缸上抖了抖，“他是心理学的。”

“是，华医大，后来出了国，最近才回来，首站在这家医院，说是学习交流。”

张莫城说的这些顾晟都知道，早在前段时间楚杰就把资料给过他了，只是他昨晚回去可是通宵没睡，并不是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而是把傅潇曦和他说的是捋了一遍，突然意识到当时年轻的顾晟完全没有去了解事情的真相就直接判刑，而这中间最大的疑点就在于时易身上。

“心理学，会催眠，你跟我说说，催眠可以造成什么效果？”

张莫城震惊了一下，他早该想到顾晟会怀疑到这上面来，只是他不敢想的事情被顾晟这么轻易地问了出来，还真是不知所措。

之前并不是没有设想过，但是如果真的是通过催眠来导致一个人的记忆混乱，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这么多年没有一点点恢复的迹象，而且整段记忆一换就要换三年，从傅潇曦入学到大三暑假出车祸，整整三年的时间要被催眠掉，这不是一项小工程。

绝对不可能。

对，不可置信，绝对不可能。

“你别想了，我们先看结果，现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我们才能有其他的想法。“

顾晟掐掉手里的烟，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在害怕吗，你害怕什么，你很少会这么转移话题。“

张莫城抿了抿嘴唇，滚动了一下咽喉，目光瞬间移向别处，逃离了顾晟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