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容素清晰地听到她所在的房间门被人推开的“吱呀”声。

站在她床祎边的侍女向那个来者一俯身，继而退了出去。

“戚飞羽？”容素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嗯，是我，这是我的住所。”回答她的是戚飞羽特有的低沉音色：“你受伤严重，大概得两三个月才能完全愈合，不过可能会留疤痕。”

“我昏迷了多久？”容素沉思了一会儿，联想到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隐晦地问道：“我的身份你多久以前就知道了？”

她能感觉到戚飞羽站着的身子僵了僵：“你昏迷了两天，叶家那边我做了安排，你放心吧！至于你的身份……应该是在两年前。”

两年前，也就是戚飞羽刚来叶家教书的时候，原来那个时候原主就已经暴露了。

容素没有追问戚飞羽那时候为什么会看出她是女的，想来，他要是不想说，容素再追问也没用。

于是房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

容素联系前因后果，脑袋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却又有点抓不住那个关键。

刚好这会侍女在门外询问，说是容素的药煎好了，要不要现在端进来。

戚飞羽打开门，从侍女手中接过药碗，示意她推下。

“这幅药是调内理的。”戚飞羽没有直接叫她喝，而是把手里的碗递到容素手上，喝不喝的决定权在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