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见的原因、早就预料到的答案。

鬼面人却如受重创，高大健硕的身躯，如大厦将倾，剧烈的晃了晃，他几乎连冯淑仪都揪不住了。他隐在面具后的眼，布满血丝，绝望着，却仍希冀着明白着、却又自欺着。

“仅仅，只是因此？”

看着鬼面人，冯淑仪知道，此时此刻，只要她如过去无数个费尽心机讨好他的时刻那样，再精心撒下一个谎、再展一次笑颜讨他好、承他欢，他定能原谅她。因为她清楚，在他内心深处，他也是渴望原谅她的。他需要的，仅仅只是她能给他一个继续自欺的理由、一个台阶、一个留她活口的借口！

可是，她已不愿。

看着他这么悲痛欲绝，她很意外，却也很痛快！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更痛苦一些，让自己更痛快一些吧！

“不然呢？”冯淑仪短短三个字，轻蔑的语气，嫌恶的眼神，一举击碎了鬼面人心里所有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