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他对于那位只有征服感，也许也有一点点喜欢。一旦得手就会失去新鲜感，她曾以为那位实在欲擒故纵，但是十八年的欲擒故纵也够了。

于是她明白，那是她的坚持。她的执拗。

她渐渐有点喜欢上了那个人，不喜欢的永远说不，明明唾手可得，但是却硬推出去。

虽然那位身上有他所有投入进去的激情、征服、新鲜感、好奇，但是她并不嫉妒。早先她是羡慕的，嫉妒的。

但是，那位也是可怜人。

她以为她应该是眼高手低的、目空一切的自大狂，但是不经意见了一次，她深深喜欢上了那种她缺乏的东西。

肆意、洒脱、刚烈、直白。

但是她永远不会成为她，也不想成为她。她还有她的追求。

女人直视着这张面孔，这双褐色的无情却也多情的眸子。

“怎么了？”他浅笑。

女人摇了摇头，掩下眉间的一抹愁绪。

戾无极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开心？”

兰姿扬起一抹笑意，双眼溢满温柔，这抹温柔很真挚，他一下子晃了神。

“兰儿，你想要这帝后之位吗？”

她沉默着，心潮涌起又涨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许是试探，也许是

“兰儿只想陪伴在君歌身边，别无所求。”

她不知道自己回答错了还是什么，她看到他表情很快冷峻起来。

全然陌生。

她带着疑问看他，但是他只是丢下一句，让她心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