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虽然身为销售总监，但在所有董事面前，她无非就是个打工仔，微不足道。

董事们轮番轰炸之后，王董眉色轻挑，衔着一根香烟慢吞吞地吐着话，“我们的林大总监，上周的董事会你是怎么向大家保证的？这又一周过去了，对面的楼盘销售业绩可是咱们华盛的三倍！你作何感想啊？”

“啪”地一声，王董将一沓文件扔到她面前。

林小暖冷眸扫了一眼横在桌子上的文件，不用猜这就是他们两兄弟联手给自己设的局。

但是她势单力薄只能任人宰割。

“林大总监，你该不会是对面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吧？”王董斜睨着她，眸底尽是鄙夷与轻蔑。

顷刻，他的话引起轩然大波，董事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老董事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自然明白这是王氏兄弟报复林小暖的手段，但是无奈他的身份尴尬不能强行一直护着这个小丫头，毕竟销售业绩下滑是个不争的事实。

“要不然，咱们还是大裁员吧？反正销售部那么多售楼员也没有业绩，采取末尾淘汰制，每个月业绩靠后的几个人直接自动离职。或者直接一次性大裁员，倒来的干脆利落。”一个董事连忙随声附和起来。

王董嘴角一沉，扯住一抹谄笑，不是他要将林小暖置于死地，而是老天要将她置于死地。

“老董事长，你的意思呢？”王董故意将眸光投向董事长，他想直接来个借刀杀人。

瞬间所有人的眸光都聚焦在老董事长身上，空气凝滞不动宛若死灰般寂静。

老董事长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未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