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渊只想捂住耳朵。

哪知，手刚抬起就被捉住，被毫不客气地压在了耳朵两侧。

沈慕渊瞪大眼睛，不自觉地就露出了一丝无措，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有些可怜。

“公子，这毒对身体不好，你得忍着，不能太快。”

沈慕渊：“……”

好想抓这个人咬一口，再掐得死一死。

“别怕。我只用嘴服侍公子，好不好？”

耳边热潮如云似雾，蜂拥而至，想要将他的神智掩埋，他拼命想要跳出迷沼，却力不从心。

“你……”沈慕渊气得要命，恼羞成怒，“闭嘴！”

“属下遵命。”

耳边再次响起一声低笑，听在沈慕渊耳中格外羞耻，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像着火了一般发烫，简直都能生火做灶了。

对方好像体会不到似的，像个故意惹事的孩子，哪里都要伸手，动一动，摸一摸，到处点火，搞得周身一片火热。

沈慕渊既忍不住想索取，又极力想要跳脱出这种尴尬的情形，却屡屡失败告终，脑后那一波又一波传来让人恍神的酥麻和眩晕，锲而不舍，持续不断地将他拉回宛如梦境般迷离的世界。

“公子只要享受就好。”惠长卿贴近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像是故意一样，紧贴过来。

享受你妹。

沈慕渊抗拒。

“嗯呃……啊……”

“公子，这毒对身体不好，你还需得再忍忍。”有人一本正经地说，已经第二遍了。

沈慕渊：“……”想咬人。

“这药的确猛了些。看得出来，公子又是未经多少人事……”

“闭嘴！”沈慕渊一扭头，掩饰自己的窘迫。

两颊上的酡红色，令人迷醉地看到了不自知的诱惑。

惠长卿眼神暗了暗，“是。”手已是忍不住又伸了出去，分不清是为了帮忙解毒，还是想趁机做些什么。

一切只顺从心意和本能。

夜色撩人，只余帐内呢喃轻吟，格外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