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后面，声音哽咽得越厉害。

秦栀没有发现，傅靖舟另一边的手，突然动了动。

秦栀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握着傅靖舟的手絮絮叨叨，断断续续地说着，最后说不下去了，头埋在傅靖舟的手上，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床上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微微侧头，盯着那颗埋在自己手上的脑袋，深邃的眼眸里渐渐溢满了神情。

“算数吗？”太久没有说话，声音都变得沙哑。

“算数的，只要你醒过来，什么我都答应你。”秦栀哽咽着回答得，还没担心过来。

“你说的，不准离开我。”傅靖舟接声。

秦栀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什么，渐渐抬起头，看着病床上的人，惊喜来的太突然，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怎，么想反悔了？”傅靖舟看着秦栀，嘴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反悔也没用哦，你已经答应过了不准离开的。”

“不离开，不离开，不反悔不反悔。”秦栀连连摇头，伸手去碰傅靖舟的脸，小心翼翼的，“真的醒了？”说话都不敢太大声，怕这是幻境，一大声就会吵醒了似的。

傅靖舟看着这样的秦栀，又幸福又心疼，到底是不忍心，张开手，“要不要更进一步地确定一下？”

秦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了，是真的开心的笑，俯下身去抱傅靖舟，头埋在傅靖舟的胸口，“傅靖舟。”

“嗯。”

“傅靖舟。”

“嗯。”

“傅靖舟。”

“嗯？”

“没事，我就叫叫你，确认你在。”她要听着傅靖舟的声音，确定傅靖舟是真的醒了，“你掐掐我，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身上暖吗？”傅靖舟答非所问。

“暖。”秦栀点头，“熟悉的温度。”

“那就行了，如果是做梦，哪里有这么真实的温度。”傅靖舟拍了拍秦栀的背部，“我有点渴。”

秦栀连忙从傅靖舟的身上爬起来，“我给你倒水，对，我还要去叫一下医生，给你检查检查。”秦栀高兴地整颗心都要飞起来了。

“你饿不饿，我回去给你做饭？”秦栀把谁送到傅靖舟的嘴边，“先喝水，然后我去叫医生，然后回去给你做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