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的问：“睡了吗？”

洛漓挣开眼睛，温柔的看着她，问：“怎么了？”

她嘻嘻一笑，好奇的问道：“你打过仗吗？”

洛漓嗯了一声，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又道：“打过。”

她又问：“是不是，很血腥，很残暴？”

洛漓沉默了一会儿，“嗯。”

“哦。”凤凝染了然的点点头。

洛漓以为她心里是害怕打仗的，毕竟她从前就是，喜欢安宁喜乐的生活，从来都不喜欢打打杀杀，腥风血雨。

于是，他突然觉得心中有些歉意，道：“对不起，本不该让你经历这些。”

凤凝染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是我自己要跟过来的，再说，我也不是那么的不懂事，打仗也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国家，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洛漓欣慰的笑了笑，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

凤凝染也是意识到了，洛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极其的喜欢揉她的头发，就像……吸猫？

虽然她也不想承认，被他揉着脑袋，有点舒服。

于是她故意的板起脸，歪开脑袋，不满的道：“你再摸，我就要秃了！”

洛漓被她的话语给逗笑了，道：“若是秃了，漓会让它们再长回来的。”

凤凝染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他若是能有这手艺，她一定将他拐回到21世纪，专门给人治秃顶，绝对会暴富！

开始的时候凤凝染是兴冲冲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可是马车毕竟害死颠簸的，所以到最后，她也有些吃不消了，觉得自己颠着颠着就飘忽到了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