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作品:《 三月桐花开》等到仙南带仲平过来,天色已近黄昏,她看父母那样子,忙去问张婶,张婶说了半天,她才清楚,原来已和靖南联系上了,说秋香掉到茅坑里,救起来以后,住院了大姐忙去安慰妈:哦,有惊无险嘛!住到医院就没事儿了,最多呛几口脏水。虎妈突然抬起头来喊道:是糞水仙南说:医院知道,灌点水,把肠胃都洗一遍,就好了。
这时电话铃响,虎爸去接电话,只听他答应着:好,好,行,注意安全,到贵阳再来个电话。虎爸转身来对虎妈说:已经到了机场,机票都办好了。
张婶现在厨艺有很大进步,五个菜,一个汤,用了一下午小虎走了,老两口没有胃口,只吃了几个虾饺等到十二点,到处都放焰火,天空都红了,爆竹声震耳欲聋,节日的气氛很浓,然而老两口不为所动,仍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地等着电话入岁的高潮过后,焰火和鞭炮都偃旂息鼓,小虎来了电话,已经到了贵阳,想去包个小车就走,虎爸不同意,夜灯瞎火的,山区的公路不好走,还是明天走吧!。
小虎没有坚持,就乘车到汽车站旅馆,准备住一晚上,等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坐汽车到靖南靖南通高速,三个小时就可到。
虎爸对虎妈说:你去靠一会儿吧!就扶着虎妈进卧室去了虎爸出来对仙南说:你们也回去吧!。仙南说:你们这样!真叫人不放心,就住这边吧!。虎爸说:你们还是回去吧,妳妈心情不好,让她清静清静,小虎有了消息,我给你们打电话。仙南说:小虎精干老练,你们也不用担心。张婶背着睡着了的仲平,三人就回去了。
虎爸关了电视,他不住地叹气,等捱到天亮,来电话了,已经上了车还没有到家,老两口不放心,等到中午,又来电话,说已经到了靖南城里,那颗悬着的心,才淡定下来事情有了结果,放心了,就去烧火煮虾饺吃这里正吃着,秋香来了电话,她说:妈!对不起!让二老担心了。虎妈拿着电话,直愣愣地看着虎爸说:秋香叫我妈呢!接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再说虎哥的车子下了高速,就直奔县城而去,高速的出口在半山腰,进城的路、是一路下坡,弯弯曲曲,乌江边的县城看得很真着,变了,变了,乌江上还增加了一座桥,他心里想着,不知道还找得着家不?走出车站,觉得道路房屋变化不小,走到家门口,想着奶奶过去摆的小摊子,奶奶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眼前,到了家门口,门半掩着,虎哥推门进去,没有看见人,他就把背包放下,走到里间,门半开着,里头光线暗淡,他先看到,床上摆着两条腿,太熟悉了,他叫了一声秋香,秋香问:谁呀?
虎哥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回答,他把门推开,就像一条饥饿的狼,就朝床上的秋香,猛扑了过去,他压着秋香高耸的胸脯,用那满是胡茬的脸,在秋香脸上蹭着,用嘴去吻她,使劲儿的亲着,发出阵阵,吱吱的响声压得秋香喘不过气来,秋香使劲把他推开说:你要死呀,妈和奶奶在楼上。虎哥不顾这些,又压了上去,他用嘴亲着秋香,亲吻的吱吱声更大了,秋香推着他说:我的祖宗,你小声点,奶奶听到了。
楼上秋香妈听到楼下有动静,就问楼下的秋香:秋香、谁呀?秋香把虎哥推开,她坐起来,理了理头发,大声地回答:妈,虎子来了。听到楼梯响,秋香忙迎了出去,她大声地说:妈,是虎子来了。虎哥也跟了出去,他对刚下楼梯的秋香妈说:妈,你好啊!秋香妈高兴地说:好,好,哦,都叫妈了,好,好!秋香妈问:还没有吃饭吧,我给你端粉去。秋香说:端两碗,一碗煮的,一碗炒的。
秋香妈走后,虎哥又把秋香拉进屋里,死死地抱住她,使劲的亲着她,秋香都喘不过气了,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才挣脱虎哥土匪般的粗暴,她说:怎么像狗一样?到处乱舔,快去洗脸,把胡子刮了。他叹了口气说:农民工也比你强。
秋香到厨房倒来热水,虎哥把背包里的刮胡刀拿出来,就洗脸刮胡子,完后就躺床上休息,就在秋香去倒水的功夫,她哥回来了,他进门没有看到人,就喊秋香,秋香在厨房答应着:唉!随后就走了出来,她对哥说:赵虎回来了秋香想:他肯定没有看见小虎,就说:在睡觉呢!。陈明亮最近心情不好,见妈不在,他就说:团拜完了,我还有事儿,你们睡吧!。
秋香听了,脸就红了,她结结巴巴地骂道:你、你放屁。秋香妈回来了,听秋香骂人,就说:大年初一,怎么这样呢,你有几个哥嘛?秋香说:他说我和小虎睡觉呢明亮解释说:我一急,就说错了,掌嘴,行了吧!。秋香妈说:这有什么?你们是明媒正娶,马上要结婚了,说睡觉有什么关系嘛?现在好多没结婚就生崽崽的,现在说不清白了。
虎哥见吵起来了,就马上出来,叫妈,叫哥,大初一的,就不要吵了。才说了一句,粉馆就把粉端了,过年了,其他粉馆都歇了业,这家粉馆没有,伙计大声喊道:粉来了,恭喜发财,好事成双,一炒一煮堂倌把两碗粉摆在桌上,转身要走,秋香妈叫住他,递了一张二十元的钞票,说这是粉钱,又另外拿了十元钱,也没说是啥钱,堂倌儿就高高兴兴地走了,虎哥客气地对明亮说:你吃一碗?陈明亮说:你慢吃说完他就要走,秋香就在后面吼他,你想溜啊,你得说清楚,我是你妹,能那么说吗?。
秋香妈说:你不要得理不饶人,你哥是老实人,叫什么啊,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刚团拜完,又要去办事儿秋香说:谁叫他一根筋?二十好几了,脑子还不开窍,单位呆不住就算了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现在都是双向选择,你看不上单位,就辞了,单位看不上你,就要解聘。她为哥愤愤不平,陈明亮说:都像你,不满意就北漂了,我漂到哪去?建明辞了工作,到处闯,也没有闯出什么名堂来。
虎哥只闷着头吃,吃完了炒粉吃煮粉,。他听着他们吵,吵完了一回,他对秋香哥说:坐下,坐下慢慢说。秋香和秋香妈也坐了下来,秋香妈问小虎:够了没有?小虎说:够了,前几天、我都只吃一碗稀饭呢!。说话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什么?就对秋香说:快去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到了,一切平安。秋香走后,秋香妈说明亮最近不顺,心情不好,说错了话,当妹子的,一点儿都不担待一点。她说着,眼睛就潮湿了。
明亮说:不怪秋菊,秋菊还是通情达理的,主要是她妈,她妈也不长个脑子,尽听别人挑唆,那个王婶儿真坏。
秋香打了电话回来,她对虎哥说:是你妈接的电话,挺高兴的。她转过脸来对妈说:二伯妈说,给你拜年呢。虎哥问明亮:秋菊有什么事儿吗?秋香叹了口气,她说:哎!都是她妈,把好事弄砸了。虎哥催促她快说,明亮拿起吃过的碗,要送碗去,秋香说:送去就回来,还有事儿呢!。秋香转过脸、对虎哥说:不是我们到黄家去下聘吗?,秋菊她妈、拿着那翡翠项链看了看,满心欢喜,就收下了,她说,再问问她爹和秋菊本人,我妈说,他们都谈了这么长时间了,还问啥?。秋菊妈说:这个过场还是要走的,妳只想,越快越好,我们还要商量一下唦。
过了几天,我妈去讨回话,你听秋菊妈咋说?哼!拿个假货来哄我们,是绿玻璃的,贵阳多着呢,你看,那项链哪有戴这个的?人家电视里,都是带珍珠项链,圆溜溜的,大颗大颗的,没有戴这个的她把翡翠项链往桌子上一扔,我妈也是,也不说个啥?就灰溜溜的拿着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