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青又对上官澈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上官澈抱着手臂坐在软榻上，挑眉看向炎煜：“行，都支走了，你真打算把简阕留这儿了？”

“这你也要管？”

上官澈：“让那帮老东西瞧见了，你怎么解释？”

炎煜道：“你走时，让他们带着青龙卫回东海，一个都不留。”

“你……使唤我的护法就得了，现在连我也使唤？”

炎煜：“没人用，应急。”

上官澈一甩袍袖，站起来往外走，“就不爱跟你们家那帮子笑里藏刀的老人家打交道。”

上官澈脚步声远去，大殿重归寂静无声。

简阕转头，倾身过去，看了看炎煜的眼睛，见他眼瞳动了动，却没有任何焦距，心里忍不住微微发紧。

“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留在这破地方陪你？”他抬起胳膊，带起炎煜挂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去，别把我东西弄坏了。”

“辛苦你多留一天。”炎煜握住他的手，“我暂时看不见，你在这里，我会踏实些。”

“真看不见了？”简阕歪过头仔细看进他的眼睛里。

炎煜的眼似乎越是在失明的时候，眸色便越是幽深，幽深得古潭一般，里面只有两团冰冷的死寂。

“一点都看不见？也看不见我？”简阕再靠近一些，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