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会有那一天的。

他是权宴，权家最冷淡无情的主子。

如果真的要说在乎，温锦寻，或者，青衣，权老爷子，温熠，都比这个程攸，更加重要。

至于妻子？

权宴的要求非常宽松，长的乖巧可人，听话懂事不惹麻烦。

他不需要收拾烂摊子，也不需要时时担心他出什么事，心里是不是又有了一丝他不知道的，堪称莫名其妙、甚至可以称之为无理取闹的委屈。

权宴脱下手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程攸一言不发的跟着他，没问什么。

权宴低声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交代。”

程攸抿唇。

他想问，是不是关于言承影，他想委屈，想权宴哄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那你回去吗？”

权宴顿了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来主刀，医术好固然是一个原因，可更多的原因，是为了偷梁换柱。

程寒死后，肉身消散，碎魂进入聚魂链，他得弄一个尸体来代替程寒。

权宴有点完美主义，过程比较麻烦，手术也很累。

所以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漠然的凤眼。

程攸咬了咬唇，“那我在这等你。”

“随便。”

温锦寻一醒来就察觉到了一样聚魂链只在云辞死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可现在它又出现了。

而且还多了一颗明亮圆润的珠子。

温锦寻无知无觉的抚上聚魂链，半晌，猛地抬头：“程寒呢？”

权宴言简意赅道：“死了。”

“死了？”

温锦寻哑了声音：“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