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更疑惑了，他皱着眉：“琦琦的生日不才过吗？漓漓的生日也是下个星期啊。”

琦琦心疼的抱住了他的程寒哥哥，小声道：“程寒哥哥又忘记自己的生日了……工作真的那么忙吗？”

福利院的小朋友最是乖巧，此刻静默无言，个个都红着眼眶抿着唇。

程寒僵了僵。

他不忙。

或者说，他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忙。

只是这天，不仅仅是他的生日，还是他弟弟程知的忌日。

程寒闭了闭眼，笑道：“大人是不过生日的。”

“骗人，我问老师，大人也过生日，老了也过生日，死了都过生日。”

“……你蠢吧，死了怎么过生日？”

……朋友中，仿佛总有那么几个爱拆台。

于是漓漓小朋友气咻咻道：“你怎么跟安安一样讨厌，哼，我不跟你玩了。”

“不跟我玩就不跟我玩，绝交总行了吧。”

“绝交就绝交，哼。”

琦琦严肃道：“今天不可以绝交，你两明天再绝交吧。”

“……也对。”漓漓哼哼唧唧道：“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楷云道：“那行吧，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看瞅两人就要和好了。琦琦迷茫了。

“你们没必要不计较的，今天不能绝交，明天可以啊。”

……这特么的脑回路。

漓漓想了想，好像也对。

程寒终于明白奶奶为什么要把孩子们安排道后院去了。

因为这个天，根本就不是成人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