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施施然道：“顾原？房间里，还没醒呢。”

温锦寻恨声道：“你……逼他了？！”

程攸放下咖啡，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你不是喜欢那个程寒吗？对顾原这么紧张做什么？”

温锦寻呵的冷笑一声，坐了下来，眼神锐利：“你不需要顾左右而言他，我是喜欢程寒，但这和紧不紧张顾原没关系，没有人规定，每个人只准重视一个人。”

程攸微微一笑：“可我只在意他，就凭这一点，你就没资格跟我抢他。”

温锦寻立即反呛道：“为什么不能？顾原讨厌的，莫过于强迫欺骗，你强迫了他，触碰了他的逆鳞，难道就有资格和他在一起了吗？”

程攸有一瞬间的怔愣。

强迫，欺骗。

他似乎都做过了。

可欺骗是假的，他没有骗他。

只是……真相太荒谬，他也不愿听。

程攸微微低眸，看着浓浓的咖啡上浮着的泡沫，片刻，他道：“只要他肯和我在一起，我就可以什么都听他的。”

温锦寻讥诮道：“若他不愿呢？”

程攸眼中有墨色一闪而逝，他勾了勾唇：“那，就只好让他愿意了。”

温锦寻重重的拍了下石桌，霍然起身，他难以置信的道：“你你要强迫他？！”

权宴那样的人……从来都只有他强迫别人的份！

程攸顿了顿，蓦然一笑，带着说不出的苦涩，他轻轻道：“我也不想，可明明他是喜欢我的，我如果不逼他，我和他，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温锦寻的错觉，他竟从此人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痛楚。

温锦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一个声音道：“程攸。”